1.《[HP]我的治疗师》
【文案】
有一天我失忆了。
我的治疗师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向我保证他会治好我。
那真的太好了。
*
【01——我们都爱白大褂】
【说到白大褂就会想到制服play】
我在一个干净得有些过分的房间里醒来。
眨眨眼睛,尽量适应屋内明媚的阳光。
确认了自己四肢健在后,我把目光投向那个从我睁开眼时就一直倚在窗边的年轻男人。
不知道是气场问题,还是因为他那比阳光还要刺眼的浅金色头发,总之我真的很难忽视这个人的存在。他背对着阳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庞,但我想我大概并不认识他。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我醒了,便撑着窗台站好,理了理本就足够整洁的领子和袖口,向我走来。
——果然是气场问题。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下意识地低头避免和对方有视线接触。
“嗒”,“嗒”,“嗒”。
一双擦得闪亮的黑色布洛克鞋在我眼前停下。
我向上看去,是一副陌生的面孔,脸色苍白,下巴尖细,身材瘦削而高挑。
那人也不在意我的视线,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他一挥手,一把扶手椅飞快地“跑”了过来,男人拍了拍自己的白色的外套,坐到上面。
我这才注意到他穿了一件白大褂。
白大褂的右侧胸口处有一个魔杖和骨头交叉的标志,底下写着“圣芒戈医院”,左侧插着笔的口袋上也有一行小字,似乎还是用银线绣的:
马尔福治疗师。
……哇哦。
*
【02——哲♂学少女】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记忆损伤。
这是马尔福先生给我的解释。我似乎是被人施了钻心咒,虽然很幸运地没有对身体造成伤害,但是却丢失了很多记忆。可是当我追问细节的时候,马尔福先生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了你也不懂。”
我想马尔福先生并不是一个非常友善的人,至少对我并不算友善。不过作为医生来说,他倒是还挺负责的。如果他是个老师的话,一定也是那种对学生没什么耐心,脾气很差,但课又讲得特别好的老师。
想到这里我回忆了一下,却遗憾地发现我所剩不多的记忆中并没有和老师接触的经历。少有几次,“教授”这个词是和“霍格沃茨”一起被父亲提起过。
嗯……
“马尔福先生,什么是霍格沃茨?”
……
本来在写字板上刷刷刷写个不停地马尔福先生,听我这么问突然“啪”的一声把笔拍在了写字板上,抬头看向我,眼神让人有点儿毛孔悚然。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么问确实是太蠢了,难怪他会发火,“我是说,我当然听说过霍格沃茨是一所……学校,我就是想问问那是怎样的一所学校?”
哦上帝啊他的眼神更恐怖了。
“听说?”他拧起眉毛,重复着我的用词,“你自己在霍格沃茨呆了六年,你需要别人来为你形容那是怎样的学校?”
所以说我是在霍格沃茨上过学的么。“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嘛——我失忆了啊。”
“难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哪怕是那些很普通的常识?”
“……抱歉。”
马尔福先生烦躁地转动着左手食指上的一枚银戒指,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你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差,今天下午我们就得开始治疗。”
虽然我对自己的病情几乎是一无所知,但他严肃的态度也让我不禁焦虑起来。
午餐之后,马尔福医生就已经整理出了治疗方案。
这一次,他向我解释了更多的细节。我似乎是曾经中过遗忘咒,施咒者抹掉了我某一特定的记忆,但因为钻心咒的影响,使得这道遗忘咒开始侵蚀我其他的记忆。马尔福先生在其更加恶化之前,用某种魔药稳定了病情,保证我不会丧失更多的记忆。
“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我来做——不管是使用咒语还是魔药,”马尔福理了理领带,神色中带着几分傲慢,“而你要做的,就是竭尽所能来配合我。一开始不会有太大的进步,但凭借我的医术你肯定会很快就康复的。”
“哦……那具体我需要做什么吗?”我谦虚求教。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喝了这瓶魔药。”
他往我手里塞了一只墨绿色的小药瓶,粘稠的汁液散发着一股类似臭鸡蛋的味道。
“我能问问这是什么做的吗?”
“你不会想知道的。”
“……”
本着作为病人对医生的信任,我将其一饮而尽。
这大概是某种催眠的药剂吧。药效其实还挺快的,几乎刚刚放下瓶子,我的意识就模糊了起来。朦胧中,我感觉到有人帮我放平了枕头,盖上被子。
随即,我被某种尖细的东西点了点太阳穴,顿时一股清流涌进了我的意识。
黑暗中,一团明亮的银白色絮状物浮现在眼前。
*
【03——】
【】
显然这并不是一件轻松又愉快的事情。
虽然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因为药物作用处于睡眠状态,可我的意识确总是清醒的,我必须集中注意力在马尔福先生咒语的引导下翻找着那些丢失的记忆。
令人挫败的是我整整一个星期也没有什么进展,脑海里除了那个指引我的银白色絮状物以外什么都没有。我疲倦地看着那团东西在黑暗中飘来飘去,忽大忽小,时而又变成一个毫无意义的白色光点。
下午一点的时候我被艾莉森小姐叫醒了。
艾莉森是不久前刚来的实习医生,她是个笨手笨脚却又活泼热情的法国姑娘,不过英语说得很流利,只有轻微的口音。她似乎是冒险小说作家吉德罗·洛哈特先生的忠实粉丝,顺便说,那位洛哈特先生的病房和我的在同一条走廊上。
“伊洛娜,到午餐时间了。”艾莉森小姐的声音总是甜甜的。
我扒拉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下床披上披肩。
“你得尝尝今天的小羊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