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洛花H07

    程大山只充耳不闻.程大力下身早被少女的体液打湿了,当下眸色幽暗,下一刻,她感到前穴被灼热的大屌戳了进去.

    她平时不让男人弄后庭,所以双龙入洞的经验也是屈指可数.这时前后二穴皆滑腻无比,男人入得顺畅.她虽觉得下身被填得涨满,却无不适,只是被男人前后夹攻,自己同时服侍二根的认知让她觉得既淫荡又下贱.这种事不是二叔口中那村妓甘氏和阿莲才做的吗?她现在和她们又有什么分别?

    男人们没待她有机会悲秋伤春,在二人连番撞击下,她好害怕.她之前试过这陌生的感觉几回,像是要被带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比平时和男人交媾来得更猛更密.她的吟叫不再是矜持的猫儿般,而是发情的母狗一样.

    又是一阵痉挛,她只能大口大口的地抖着气.她求着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可是他们早被她的情态、她下身的绞缠刺激得疯狂.两人对望,就像是竞赛似的,看谁能入得更深更狠更持久,竟是忍而不发.

    三人的动静在这清晨的寂静中委实是太大了,在隔壁的程谦听着洛花的尖叫,实在是再也按捺不住.他一个翻身起来,冲进房中,就见三人赤裸相缠.洛花被夹在中间,娇躯不停颤抖着,口角流涎,眼神散涣,己是出气多,入气少.程大力兄弟二人却视而不见,只顾提腰抽送,每下抽插皆是结结实实,啪啪的肉击声此起彼落,再加上三人性器相连之处已如汪洋般,夹杂着噗唧噗唧的入穴声响个不停.

    程谦见状,又怒又心痛,上前就要扯开父亲和二叔,喊道:"你们是要弄死她么?"

    面对着洛花的程大力这才留意到女儿己是双眼反白,可是他刚好就在要紧关头,身体颤了颤,肉棒抵着少女柔软的阴唇,马眼一松,便在女儿体内释出浓稠来.

    程谦自是嵌不动两个男人,还好程大力没待射完,就怕女儿受不了,硬生生拔了尤自喷精的鸡巴出来.只见马眼处的白浊都落在少女大腿间.而洛花身后的程大山却仍无所觉,只奋力作最后冲剌.

    "二弟,够了!洛花要给你肏死了!"

    程大山一手环着洛花腰间,一手横在她的双乳前.他到了,要到了.程大力对他的么喝,他充耳不闻;程谦死拽着他,他毫无知觉.他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只知道不能放开这个女人!

    待他释放在那紧窄的后穴时,女人已然昏厥过去.

    洛花歇至中午方才醒转,发现身子已给清洗过,亦已换了干净的衣裳.炕上的褥子本是湿达达的,现在也都替换过了.忆起刚才和爹爹及二叔的一幕幕,她真是死了的心都有了.她记得隐约间甚至能听到哥哥的叫声,他会不会看到自己给肏得尿了?她想起从昨天到叶清宏那儿起,似乎自已这身子便越发堕落了,胡思乱想间,不自觉便落下泪来.

    接下来几天,程大力和程谦心痛洛花,大家协议这前穴只能有限度地使用,程大山便乘机提出要好好开发少女的屁眼,谋的却是待洛花习惯了,以后可玩的花样可不是更多吗?最初程大力父子还有点犹豫,可是程大山才不会客气.渐渐洛花便被迫着承受男人各种要求,不论是双龙入洞,或是三茎齐发,她只能以身子伺侯.

    过得几天,程大力又带洛花去叶清宏处.他跟叶清宏说了女儿上次回去,差点不能承欢之一事.叶清宏倒也坦白:”老夫的物事比寻常男子大上许多,本来见小娘子身下水多,又在交媾前塞了丸药进去,定是万无一失,想不到小娘子却是如此娇嫩.”

    当下叶清宏解释了如何细调药方,让洛花好受点,又道:”小娘子的穴儿本就妙,若习惯吞吐大物事,将来一穴能容入二根也说不定.”洛花在旁听得双颊发烫.这阵子前后二穴同时被男人使用,已然羞人.若前穴还要多含一根,她还要做人不?

    程大力闻叶清宏的阳物如此雄伟,想起女儿的小穴之前被插得如此凄惨,心下不虞,却又极为好奇.他自命程氏一门的男儿胯下威风,若比自己更粗壮,可真是不是少有的巨龙?

    叶清宏在京中打滚多年,伺侯的都是权贵,若连察言辩色都不会,真是枉为人了.他见程大力掩不住的好奇,便从善如流地道:”若程爷担心,不妨在旁看着我和小娘子交合.”

    这活春宫虽然刺激,但要他看着女儿和别人欢好,心下更是别扭.但想起若叶清宏的肉棒当真如此雄伟,就怕他一时误伤女儿,要是他在场还能及时制止,便应了下来.

    二男一女去了后堂,叶清宏让洛花宽衣靠在软榻上张腿给他检查.少女瞄了一眼在旁的程大力,想起跟着要和一个老头在爹爹不,是自己男人面前交媾作爱,她只能抖着手给自己解衣.

    待她衣衫褪尽,在榻上双腿大张,叶清宏便熟练地伸手到她腿心处探索,只见他毫不避讳在旁的程大力,苍老干瘪的手指灵巧地剥开包皮,挑出中间小豆子随手揉了几下,惹得少女一阵哆嗦.她不敢向程大力看去,就怕看到他眼中的鄙夷.

    男人揉了一会,洛花咬唇忍着不发一声.突然那手指一转,直直戳进花穴中,她也跟着"啊"的地一声叫了出来,那呻吟声便再也压不下.

    叶清宏将两根手指在甬道中左右扣挖了一会,再抽出来时已是微有湿意.之后他又让少女两腿叠着向身后压去,露出后面的小菊花,那灵活的手指又往后庭探了探.

    洛花只觉从未有过的羞耻,那有看大夫看到连私密之处都要摊露,然后被男人变着法子在自家爹爹跟前玩弄的?只听叶清宏道:"看来小娘子这几天后穴也没闲着,这会可是给捅开了,大概真是给老夫的大鸡巴弄痛了,这骚逼不敢给男人肏这许多吧.别怕,上次是艰难点,这会再来,另加老夫的丹药,小娘子就等着快活吧."

    桃花尽开

    老头说着便自顾自解了裤带,?? 裤子一下便被褪下,露出一双瘦长的腿,上面那雪白的皮肉又皱又松,可胯间那物事却是雄赳赳的,有如小儿臂粗,和眼前的老者外貌说不出的不般配.

    程大力看了叶清宏的玉茎一眼,眼睛便再也移不开.别说他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这男根如此粗壮,就是青年男子也是罕有.他再瞥了一眼女儿的小穴,娇嫩的花瓣上已挂着晶莹的露珠,若是和家中任何一个男子欢好,这会花穴自可随时纳入阳物.可那缝儿和叶清宏的巨龙放在一处,两双一看后便越发显得又小又可怜,若真让这鸡巴插进去,闺女可要给捅坏了.当下便出言阻止:"叶大夫,我儿娇小,恐怕禁不得如此巨蟒."

    叶清宏边将龟头靠向穴口,蹭着淫液,边道:"程爷莫急,这女子的穴儿连娃儿都能生出来,区区男根自是伤不了她.而且老夫上回肏了小娘子,这骚逼已被

    操开了.现下玉尘再投入牝中,小娘子肯定要比上回得趣."说着也不打话,攥着狰狞的龟头便朝穴口处挤,只见少女下身的小嘴看似艰难地纳入鸡巴,可那粗长却又慢慢没入,除了女子一声闷哼,眉头微锁,倒看不出痛苦之状.

    洛花望着边上的爹爹,也无暇细味穴中被巨屌撑开的不适,手自然地便要遮掩下身和男人相连的春光.程大力既是爹爹,又是她的情夫,要她当着自己男人的面和别人作爱,她实在无脸为之.

    叶清宏像看透了她的心思,挪开了她的小手,道:”小娘子不用害羞,男女敦伦本就是美事.不让你爹爹看清楚,他还怕你受苦受累呢.”转头又对程大力道:”程爷若怕我弄痛了令千金,不妨过来帮她揉揉肉核儿,吃吃她的小奶头,这女人发骚发浪了,还得求操呢.”

    程大力看着女儿双腿大开,腿心处插着巨屌,当下嫉妒,心痛,愤怒,内疚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在心底徘徊.他紧紧盯着二人交合之处,见那巨蟒已差不多尽根.他的意识被这一幕给冲散了,浑浑噩噩间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魔怔般伸出手便要揉那挺翘的情豆.

    洛花见状,颤着声儿喊道:”爹爹,别!”让程大力看着自己和叶清宏交媾已是下贱之极,若爹爹还要参与其中,助长身上那人得趣,她实在再无脸面苟活.

    可少女那喊叫又娇又媚,就如骆驼背上最后一根稻草,不但没有唤醒男人,反叫那情欲像是燎原之火般,如野火漫延.下一刻,她便感到那小小的敏感娇柔被男人的指头拨弄,她看着程大力,眼神是绝望的,可身子却不受控地弓起,细碎的呻吟溢出.这刻,只有埋在身体深处的男根能解铺天盖地的欲望.她以腿缠着老头的腰,看着程大力俯身凑向她的乳尖.

    她脑中闪过程谦的脸,却也只是一瞬间.身上的感觉如此真实,粗壮的阳物且进且退,戳到花穴深处,肏开了宫口.那贪婪的小嘴唯恐极乐的根源会逃掉,紧窄的甬道自然而然地死死绞缠着玉茎.

    少女感受到程大力的舌头围着乳头打转,但身子是诚实的.她一手抓着自己的乳肉,一手按着男人的脑袋,将整颗樱桃往男人的嘴里送,直到男人将那顶端完全含着,狠狠吸吮,她才发出一声既痛且媚的娇啼.一股酥麻的快意在身上游走,却远远不够,她要更多.她抓着自己另一个奶子揉搓,男人见状,腾出一只手按在少女手上,可他手劲大得多,奶乳被捏了一会已然泛上一层粉色.

    罢了,罢了.爹爹要为这叶姓大夫助兴,她又能如何?不如顺了他俩的心意,就让身子沉沦在肉欲中.花径早已失守,潺潺如小溪般,流水涌动,没了头回被叶清宏肏时难受,这会阴穴和阳物相接,虽仍是被撑至极限,每个肉折都被赤裸裸地翻开,随着身上男人的节奏,且收且放.少女的叫声也是高高低低的,配合着淫液被捣搅的唧唧声,便为这幕春宫添上上佳的旋律.

    叶清宏看着父女同淫,心下知道已然成事,否则往后程大力老是小鸡肚肠的,又要求他治闺女,心中偏又膈应,这才最麻烦.况且这样上佳的尤物送上门来,若不好好享用,实在枉为男人.当下便放开了手,尽情施展本事.他虽不如青年男子身壮力强,却胜在御女无数,经验和技巧皆远胜寻常男子.虽非猛撞狠顶,肏了快一刻钟,金枪却颇有屹立不倒之势.程大力见状,也是暗暗咋舌.

    看着那明明娇柔的小嘴,忿力吞吐,看着吃力,阳物却出入顺畅.女子微微仰着白皙的颈脖,红唇轻启,眼神迷离,既痛且乐,早已被肏得出了魂儿,哪还顾得上是谁在操她?这回再逢叶清宏的大物事,果然甚是得趣,又兼老者下下皆往穴中那块软肉处戳,少女根本抵不过他的手段,一时间便泄得一塌糊涂,下身的水儿如缺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待得叶清宏完事,程大力早就急不及待上马.少女的穴儿早被大物事捅开了,叶清宏才退出,留下那小圆洞未及闭门,程大力一鼓作气,一下便顶进深处,直取花心.虽经了蛟龙戏穴,但程大力这下使尽全身气力,洛花还是被男人撞得"啊"地失声一叫,委委屈屈地求道:"爹爹好狠心,女儿的花宫也要被爹爹碾碎了."

    "怎地?我儿就喜叶大夫的大物事?嫌爹爹的鸡巴不够大吗?"

    洛花顿时不敢言语,只由著男人随意捣穴.程大力的阳物虽不如叶清宏的粗长,但劲儿可不少.少女被撞得身子乱颤,奶子乱甩,屋中一片淫靡之气,不必细表.

    事后,叶清宏用栓子堵着洛花的穴儿,又对程大力一番叮嘱.末了,又道:”程爷先别急着尝二根同穴,待小娘子多来老夫这儿几次,穴儿给彻底肏熟了,到时才水到渠成."

    幸好叶清宏将话说在前头,否刚程大力经过今番欢好,见女儿能容巨屌,竟叫他心生二根同入之心.两个男人一时再无话,程大力自携洛花告辞归去.

    鲽离鹣背

    秋去冬来,转眼又是数月,张氏生下一子.程氏兄弟大喜之余,程大力却暗自发愁.

    洛花到叶清宏那儿"看病",早就养好了身子.程大力总算舒了口气,不怕女儿因奸成孕.到得后来,他还迫着洛花和程大山一起玩了几次二龙同穴,就是为着试试那滋味.少女虽能承受,心中难免羞恼,最后哭得要死要活的,程大力也不敢迫得太紧.

    这时已介年末,转眼便要开春.程大力终于还是将洛花的亲事提上台面.众人得悉后皆是一愣,之前程大力从何家回来时未有提及,大家还以为洛花失了贞,程大力总会想方设法退了亲事,谁会要一个破了身的姑娘做媳妇?

    程大力道:"我已跟妻舅说开了,他也知道洛花非完壁.我只说她在村中被歹人迫着失了身,何府并不知道我们家中的事.你们也别想着将这事告知妻舅,否则别说洛花,就是我们一家也难再在镇上立足."

    洛花闻讯后立时跪下,拽着程大力的袖子,一边哭道:"爹爹,求求你,女儿不想嫁.女儿只想留在家中,一辈子服侍爹爹.爹爹喜欢和二叔双龙入洞,女儿都愿意.求你呜呜呜"

    一旁的程大山和程谦也想为洛花说项,只见程大力一抬手,断然道:”你们就别再说了.是我对不起洛花的娘,若我还自私地留下洛花在家中,断送她这段好姻缘,我实在无面目再见阿凝."

    大家至此方知程大力心意已决.程谦以为让妹妹服侍好父亲和二叔,终能留下;少女也以为自己抛开廉耻,让自己的身子供爹爹和二叔泄欲,便能和哥哥厮守,谁知一切的妥协皆是一场笑话罢了.二人两相对望,都是满眼酸涩.

    之后一连串交换文定,落聘等事宜很快便在年节前办妥,婚期也定了在二月中.在剩余的日子中,程谦和洛花可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二人本就两情相悦,只是为了讨好父亲,少女才委身服侍三男,不敢在面上对程谦有所偏好.现下婚事既无转圜余地,她心中凄苦之余,觉着自己被父亲骗了,在床榻间便不如之前般配合程大力兄弟,对程谦却是满腔柔情蜜意,处处逢迎.程大力自知理亏,自已强了女儿又迫她他嫁,虽这婚事也是为她着想,却也绝非君子所为.只是既尝了少女的身子,终是欲罢不能,于是也不好说程大山.二人还是和洛花天天欢好,却也让着程谦,好教一对少年男女多了独处时间.

    婚期转瞬即至,因着到城中何府路途遥远,何启泰怕洛花受累,早和程大力商议好,先接了洛花到城外何府的庄子上住上一晚,再从那儿正式出嫁.程大力见何启泰安排体贴,甚是疼这外甥女儿,对这门亲事更是满意.

    这天何府的迎亲队伍侯在程家门外,带头的竟是何启泰本人.程大山和程谦还是头回见他.见他虽已快到不惑之年,但身段颀长挺拔,容貌和洛花有三分相像,眉宇间成熟沉稳,或因长期在商场打滚,浑身透着一股子精明干练.

    他和程大力打了招呼,道:”时宏抱恙,就怕担误婚期,故我让他在府中歇着,成亲那天他必亲往庄子上迎娶.洛花的事情,请妹夫不必担心,这回时宏娶媳妇,大嫂高兴还来不及呢.洛花是阿凝的骨血,何家上下,自没有人不疼她的.”

    程大力见新郎没来,心中不快.可何启泰竟亲自来了,足见洛花得何家重视,当下心中才算好过点儿.

    程谦见何时宏没来,便欲亲自送洛花到庄子上.程大力自是知他心意,让儿子送嫁.中途定会想方设法和女儿同床共枕,何家一众仆从都在,更别提妻舅了,这如何了得?当下自是拦下,程谦只得背了妹妹上花轿,痴痴地目送她离去.

    众人中途在客栈歇了一宿,翌日傍晚便到了庄子.洛花被安排到一处厢房,一个伶俐的小丫环满脸堆笑,过来向洛花请了安:"奴婢名叫春杏,以后便是服侍姑娘的了.想来姑娘已乏了,不若姑娘先进几块点心,待沐浴更衣后再摆饭可好?"

    洛花自是没有异议,用了点儿糕点,热水也备好了,便往耳房去.只是她不习惯让人伺侯,这会春杏要帮她宽衣擦身子,心中说不出的别扭.但大户人家规矩恁地多,她怕自己不知就里,闹出笑话,也就由著春杏摆布.

    本想洗浴后歇一会儿,待晚饭才起来,何启泰却来到洛花屋中,遣退了下人,闲息地坐下来,问侯了洛花几句,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问到洛花在程家的事,何启泰道:”你爹跟我说,你在村中给个无赖欺负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花闻言,脸色瞬间煞白.之前程大力已教了她一番说辞,只是此时何启泰骤然一问,她一方面怕何府嫌弃,一方面又想借机退婚.即使不能和程谦双宿双栖,可她也再无面目嫁予他人.当即跪下,颤着声儿道:”洛花顶着残破之身,自知配不上表哥,求二舅舅退了这门亲事,洛花愿意余生长伴青灯古佛.”

    少女低着头,没敢瞧男人的脸色,只觉下一刻被人拉起来,一把搂在怀中,低沉浑厚的男声温言安慰道:”我儿别怕,那歹人是谁,做了什么,尽管跟舅舅说.舅舅定会为你出这口气.你是阿凝的女儿,怎能让你流落在外?何府自然没有人敢嫌弃你.”说着男人已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封着她的唇.

    洛花却是懵了,也忘了反抗,只任由男人吻着她,从温柔到急切,那双大手紧紧地箍着她,生怕她会逃掉似的.男人的攻势凌厉,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大舌寻了她的丁香小舌不住逗弄,一只手顺着她的背滑到腰间,再往下摸索,最后停在那翘臀上揉搓;另一只手则抚弄着她胸前的软绵,时而轻轻捻着顶尖,同时专属男人的火烫坚硬正不停蹭着自己的小腹.

    她毕竟非懵懂无知的少女,自是知道男人一番举动意味着什么.她的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就要推开他,可那点子力气根本够不上,只能发出呜咽之声.待得何启泰稍稍放开她时,只听他粗喘着气道:”舅舅自是不嫌弃你,只会疼你.”说着打横一把抱起她,径自走到榻边,将她轻轻放下,自己随即覆身上来,埋首在她的颈窝处,霸道地道:”本来想留待成亲那晚才要你的,但你这身子既已经了人事,我也就不忍了.”

    前尘孽缘

    洛花心中害怕极,只不停地拍打男人,一双小脚乱蹬,叫道:”舅舅!舅舅!洛花可是你的亲外甥女儿啊!”

    何启泰将少女双手置于头顶,扯下自己的腰带便将她的手绑在一起,下身死死压着她的双腿,伸手迫不及待地扯开她的衣襟.他红着眼,看着这肖似妹妹的脸.从前阿凝也是这样不情不愿,可最后二人有了夫妻之实,她还不是从了自己?可她还是跑了.今次洛花嫁进何家,决不能让她再跑,她只能一辈子做他何启泰的人!

    男人不理少女挣扎哭闹,顷刻间已将两人脱了个精光.三年前惊闻阿凝去了,他的心也被掏空了,幸好还有这个外甥女儿.他寻了程大力,本想将洛花早早接回何府,放在身边养着,无奈程大力不同意,于是他便提议让姪儿娶少女进门.这一千多个日子,他日盼夜盼,终于盼到了.虽然明晚便是大婚之日,可在他看到洛花的刹那,便知道自己是一刻也不能再等了.

    他亲着洛花的泪水,唇点着那如瓷般的脸颊,也弄不清今夕何夕,只温柔地道:”阿凝别怕,哥哥定然叫你快活.”

    他沿着少女的粉颈舔吻着,到了胸前丰盈的白桃更是爱不惜手.两颗樱桃颤巍巍地立于空气中,那可怜兮兮的样儿像是求人怜惜.何启泰将口便含着整颗顶端,舌头不停地撩拨口中的小果儿,一只手揉搓着旁边的雪团.

    洛花的身子早被男人们玩得敏感了,再加上之前叶清宏的药,让她禁不得逗弄.那樱桃不过是被男人细舔轻吮了几口,她便如被电击,只能死死忍着,就怕泄露了身体的快感.她心中知道身上这男人是自己的舅舅,是未来夫君的叔叔,是娘亲的哥哥,是自己的血亲.理智告诉她,和这个男人是万万不能欢好.她听着何启泰口中喃喃地念着母亲的名字,一时间也来不及细想中间原由,只咬紧牙关,手上无力地推拒着求道:"舅舅舅舅   .洛花不是娘亲,娘亲已经不在了啊"

    然而男人却听若罔闻,一只手已探到少女腿间.洛花死死地夹紧双腿,男人也不打话,他今晚是势在必得的,双膝置于她腿间左右开弓,大手便轻取桃源,往那溪涧径自探去.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小嫩豆,又揉又拧了几下,之后手指直插曲径,只觉内里已微有湿意,不禁讶异.他前后不过抚弄这身子一柱香的时间,少女却已起了意,明显甚是习惯男女之事,即使对着他这个"陌生人",也未免太快了些.当下吐出口中的乳果,借着屋中烛火,便细看起少女的淫牝来.

    何启泰也是见过世面的,从年少至今,在他身下承欢的女子也有二十余.可这时看着洛花那娇艳艳的淫豆,就是以前宿过京城中的名器花魁竟也稍有不及.少女的肉核这时因兴奋,明显充血涨大,他忍不住噙在口中狠狠一嘬,换来身下女人"啊"的一声尖叫,再吐出来时,竟又大了一分,已如一颗小豆子般大小.若非经过频繁欢爱,曾受过百般挑逗刺激,一般女子在这个年纪,别说阴核根本不能有如此大小,身子更难那么快有反应,除非这女子是天生淫妇!

    何启泰虽因妹妹的原因迷恋肖似她的外甥女,可他毕竟多经风浪,这时还是禁不住起了疑心,问道:"之前那歹人是怎么弄你的?快说于舅舅知晓.他弄了你多少回?"

    洛花知道这身子是暪不住的,便依照之前程大力的说话,答道:"那歹人弄了洛花四个多月,差不多天天都来.每次啊"

    何启泰听到一半,已怒不可歇.他以为外甥女不过被流氓奸了一两回,没想到竟是和一个外男天天交媾,看她现下的反应,说不准还给肏得什是得趣.当下也不理少女甬道只是微带湿意,便攥着乌紫狰狞的鸡巴朝着穴口往前一送,腰身一沉,硬是挤进了大半.

    先别说何启泰之前还是温柔小意,突然却变了脸,实在叫少女此料不及,再加上小穴津液不够,她虽已经多番人事,但仍是难抵骤然被孽根入侵,那胀痛之感只让她皱着小脸,委屈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男人想起以前妹妹的背叛,他那样疼阿凝,她竟离他而去,和其他男人苟合.现在外甥女儿面上说是被歹人奸弄,但她生就一副撩人身子,一双乳儿又挺又大,阴唇肥大白嫩,淫豆更是经不得撩拨,模样明明纯真却带妖媚,根本就是活脱脱的淫妇相,到底是她勾引男人,或是被人强奸,实在难说.他越想越气,奋力将剩余的肉棍向内一顶,直至阴囊紧紧抵着那肥大的屁股,便开始抽送起来.

    "说清楚,那男人是怎样奸你的!是躺着,还是站着!你有没有流水儿!喜不喜欢他弄你!!"

    洛花只觉小穴要被男人的粗暴肏烂了,只嘤嘤求道:"别舅舅洛花受不了要被鸡巴捅坏了求你停"

    "我让你说!"

    少女只盼自己说了,男人便会饶了她.她想着庄正玨如何对待自己:"他多数在小树林中弄,让洛花弯着腰,扶着树干,从后面插进来   .呜呜有时搂着我,抬着我的腿儿,边亲嘴儿边入穴"

    "你这女人恁地淫贱,竟和个外男在野地苟合!"

    "不是的呜呜洛花是被迫的"

    "他入得深不深?鸡巴大不大?有没有舅舅的大?"

    洛花和男人们作爱交欢,也知道他们喜欢女人奉承他们雄风过人."他下下尽根,虽入得深啊却不如舅舅的鸡巴那么长那么大"

    "他有没有射精进你的骚子宫?"

    洛花回想程谦也不嫌她小穴淌流着其他男人的精液,每回庄正玨完事后便迫不及待就着余精捣起穴来,之后自己的下体兼容二男的阳精,自是流出大泡大泡的白浊,便回道:"轻点啊他每次都射进洛花的骚子宫,射很多很多"

    何启泰听着恼恨,可肉棒被少女的紧致湿热包裹,肉体极至的快感和心中恨意相互冲击着,下身的攻势更是猛烈,竟像要肏穿插烂身下的人儿般.而洛花被男人这样粗暴插弄,玉茎每每抽出只剩龟头在甬道中,便又向前冲剌,直取花心.每下都带着闷闷的肉击声,到得后来,即使明知被血亲奸淫,蜜道还是被蛟龙肏得溪水潺潺不倦.她也不复之前胀痛之感,酥麻之意越往后便越盛.

    亦夫亦舅

    男人看着少女微启樱唇,嘤嘤呻吟不止;双目紧闭,睫毛如小扇子般一颤一颤的,神情似痛似欢愉.他抓着少女的双乳揉搓,突然手上使劲一挤,道:"你这婊子,睁开眼看清楚是谁在肏你!"

    洛花吃痛,自然便听从男人的命令,双目倏然一睁,看着身上的男人正努力驰骋,本来俊逸的面容此时带上肉欲的扭曲,眸色凌厉.只听男人道:"你说,以后只让哥哥肏!"

    少女在情欲的旋涡中早已伏软,可要她唤何启泰哥哥,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而且在她心??目中哥哥就是程谦,于是道:”洛花以后只让舅舅肏"

    男人立时拧了她的乳头一把:"让你喊哥哥!"

    少女吃痛,不敢再忤逆,立时顺从地道:"洛花只给哥哥肏不要捏奶头不要好哥哥"

    两条光裸的身子紧紧缠在一处,二人好一番颠鸾倒凤,汗出如桨,下身更是泥泞不堪,待双双都泄了身子,屋中动静才停了下来.

    事毕,春杏再度备水为洛花沐浴.少女经了一番情事,再加上应付的是自己的亲舅舅,一时只觉心力交碎,又见春杏并无讶异之色,便知何启泰怕是早有安排.只是看着满身痕迹,就怕明晚和表哥洞房,这事恐怕是要遮掩不住,不禁暗暗担心.她想去问何启泰,奈何男人完事后??便没再折返,只让春杏服侍她洗浴吃饭,之后早早睡觉.

    翌日她起了个一大早,梳妆打扮,披上盖头,便等着新郎来迎亲.一整天她都是浑浑噩噩的,想起乳儿昨晚被何启泰一怒之下捏得青紫了一块,待会如何跟表哥说去.于是她被人领着上花轿,进何府拜堂成礼,最后送入新房,心中却一直忐忑.

    她坐在床边等着何时宏来,等了又等,只听到春杏喊了声"二爷",跟着眼前一亮,却是何启泰用喜秤挑起盖头.她对上男人痴迷的眼神,不禁一愕.何启泰已然牵起她的手坐到桌子旁,将一杯酒交到她手中.二人双臂交缠,当着春杏的面吃了合巹!酒.春杏又捧了一碗饺子给洛花,她吃了一口,春杏问她生不生,她依言答"生",随后才醒觉自己说了什么,脸颊更如火烫般.

    少女还未弄清楚状况,春杏便已退到屋外,独留何启泰和洛花.何启泰握着少女的小手,对她微微一笑,道:"娘子先去沐浴更衣,为夫先去前厅,待会儿便回."

    "舅舅"

    男人搂着洛花,亲了个嘴儿,道:"以后人前你和时宏做着对假夫妻,你仍是唤我二叔.在房中别再唤我舅舅,爷是你的天,你的夫君,这点你要紧记."说着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却原来何启泰早已打点好,没人来闹洞房,洛花也没见着何时宏.这晚鸳鸯帐内两条交缠的肉虫却是何府的二老爷和他的亲外甥女儿,他名义上的姪媳.

    洛花本来还道昨夜一番云雨不过一场噩梦,今天和何时宏成了礼,以后和何启泰仍是各归原位.那想到男人会如此不顾人伦廉耻,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安排府中事宜,对外将自己娶了作姪媳,暗地里却霸占姪儿的媳妇.她又羞又恼,何启泰要和她行周公之礼时便要拼死不从,只哭道:"昨夜已是千错万错,今夜洛花既已嫁与表哥,从此便该唤舅舅一声二叔.二叔怎能玷污姪媳,以后叫洛花如何面对夫君?"

    何启泰见洛花要死要活的,只搂紧她道:”你可知道为何时宏明知你已非原壁,仍肯娶你?他身有隐疾,不能人道,你嫁给他就是守活寡!这几年大嫂变着法子给他搜罗美貌丫环,甚至出资让他逛青楼楚馆,暗地里也看了不知多少名医,可这毛病就是治不了.他本来要和河原江家的姑娘订亲,却怕他的秘密给抖出来,江家姑娘若嫁过来,谁知会不会回娘家哭诉?也就是爷心悦你,之前先和你爹说好了亲,时宏本来还不愿娶你,就怕担误了你.后来知晓你已失了身,才听着爷规劝,一方面既存了你的名声,他和自家表妹成亲,也好向江家交代.更重要的是,他娶了亲,便没人怀疑他身有隐疾."

    原来何家大房大少爷已年介十八,相貌俊美,身边却无女人,外面传言早已沸沸扬扬.再加上现在掌家的是何启泰,有什么事不是他说了算?于是长房大嫂洪氏虽明知小叔子为了一己私欲让何时宏迎娶洛花,这绿帽子是给扣定了,可一方面为了儿子的名声,另一方面为了讨好何启泰,便将婚事应下.

    洛花至此才知箇中原由,她尚未回过神来,何启泰的鸡巴已徘徊在玉门关,龟头在宝蛤上来回研磨.男人粗喘着气在她的耳畔道:"娘子,唤爷一声官人.爷可是忍不住了."

    洛花还要推拒,可若表哥和婆婆也同意此事,自己已嫁进何家,以后便是府中长房的大少奶奶,这身份真是想撇也撇不掉,要逃也逃不了.这么犹豫间,便任由何启泰得逞,随意摆弄她的身子,百般淫戏.

    男人精力旺盛,兼已历练多年,自不如毛头小子般冲动.随着自己心意,让洛花换了多少姿势,插得她下身一潭春水,眉眼含春,弄了一回还嫌不够.歇到半夜醒来,肉棒从后顶着佳人丰臀,立时来了兴,于是提起熟睡中的少女一条腿,就着之前欢爱的黏腻刺进肉穴.

    洛花迷糊间只觉下身被异物入侵,肉棍子进进出出,不停翻搅着洞中肉折,每次磨着那块软肉,口中便溢出一声娇吟.这次何启泰慢慢顶弄,细尝肉穴绞缠,一手从后环着少女的柳腰,一手揉着饱乳,付到少女耳畔道出绵绵情话:"好阿凝,这些年哥哥想你想得好苦,以后别再离开哥哥."

    待云收雨歇已是三更天.到得破晓时份,就着晨曦曙光,男人率先醒转.满怀娇软,在他心目中这可是自己心念已久的人儿.这会儿已娶进门,以后她便是自己的女人.他只想不停地要她,以弥补多年相思之苦.

    洛花经过两天的舟车劳顿,又和何启泰连番欢好,早就累了.这会儿男人分开她的腿,从新覆在她身上,清晨的欲望便直挺挺地插进淫洞中.待她悠悠醒转,入目的仍是何启泰红着脸,喘着气,在自己身上耸动不停.

    孰真孰假

    除了昨晚守夜的春杏,院中其他丫环婆子都已起来.其中冬梅也是个知道底蕴的,这会来到屋外,就是等着主子随时叫唤.听着女子高高低低的娇吟声,她立时红了脸,拉着早已垂首在一旁的春杏,小声问道:"怎么都早上了,还没完吗?"

    春杏作了个噤声手势,付到冬梅耳边道:"嘘!二爷兴致高着呢.昨晚都弄了两回.也难怪,大少奶奶这身子,真真是勾人得紧."

    此时只闻女子如泣如叫:"洛花不行了要泄了"接着便是男子低声闷哼.

    春杏作了个手势,示意冬梅快到何启泰的书房唤何时宏过来,冬梅便一溜烟地跑了.

    原来何启泰布置周密.他和洛花的事,别说世俗不容,若给地方官府知晓,也是麻烦.他便费了些周章,借口姪儿的婚事,将何时宏的院子挪了位置,背靠自己在后院的书房,中间又建了条密道.他便借词宿于书房,实则暗渡陈仓.而何时宏则进了正屋,一拐弯去了耳房,寻了密道便直接去了二叔的书房.

    何启泰早早在院中安插了心腹.他有恩于春杏,又许了她将来给自己的嫡子作姨娘;而冬梅是大嫂洪氏的人,为着帮何时宏遮掩,自也是尽心尽力.

    何启泰和洛花的事,自是越少人知晓越好,所以他早打算好,在院中仍??让姪儿和外甥女儿以夫妻之态示人.于是男人完事后??也不叫水,就由着二人腻在一块,宁可待何时宏早上过来才安排沐浴.

    鸳鸯帐外露出一截玉白般的耦臂.帐内男人亲着欢爱后瘫软的女人,他轻手揉着一只乳儿,舔了舔可爱的红梅,立时惹得身下娇躯一颤.少女以为何启泰又起了性,嘶哑着嗓子道:"舅舅别洛花实在是禁受不住了"

    男人爱怜地抚着雪团:"小傻子,还喊舅舅?若被下人听了去,便水洗也不清了.你说,该喊爷什么?"

    少女红着脸,不情不愿地道:"官人"

    男人望着含春带泪的小脸,又瞄了眼手中的软绵,温柔地道:"在庄子上是爷的不是.当时想起你让个歹人日夜操弄,心中不快,一时下手没个轻重,这上好玉乳竟叫爷捏成这样.现在爷看着也好生心疼.我儿放心,以后你跟了爷,爷只会疼你,决不叫你受半丝委屈."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何时宏的声音:"二叔."

    何启泰"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他随手抓了中衣披上,见洛花一脸羞窘,便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也无意掩饰自己欢好后的仪容,便挑起帐幔出去.

    何时宏在寝室外垂首而立.他的父亲何启诚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何家的产业都是二叔打理,父亲的七品小官也是靠何启泰给捐的.再加上祖父母已不在,父亲三年前去世后,何启泰便成了府中说一不二的主人.

    叔姪二人早通了气,何时宏待何启泰从暗道出去后,便唤人备水.春杏领着几个丫环如贯而入.几人便见大少爷一身中衣松袴袴地立于床边,地上是二人的吉服,一阵瞹昩的气息扑鼻而来.冬梅领着婆子提了水到净房,何时宏后脚便往沐浴去了.

    何启泰也是想得周道,连净房也分开备了两处.洛花披了寝衣想要起来,可是双腿不停打颤.春杏见状,方忙掀起帐子上前掺扶.

    洛花只觉双腿好像一整夜也没拼拢过,才站起来,一股热液便沿着大腿内侧淌流到脚边.她走了两步,只觉小脚丫踩着热热的黏液.她想不到何启泰一人能给她灌上那么多.她瞥了眼几个丫环,想起自己现在这逼模样,真真是没脸见人了.以前在程家,男人们虽轮流和她欢好,射进去的东西恐怕只多不少,可事后都体贴地提水到屋中让她清洗,那会像现在这样当着众人面前召示欢爱的证据.

    她一咬牙,对扶着自己的春杏道:"你让她们都退下,我想先揩抹一下."

    春杏依言挥退了几人,又让洛花从新躺下.少女实在是娇慵无力,唯有让春杏帮忙.春杏扳开主子的双腿,见牝间早被男人弄得一塌糊涂,上面黏着半干的精斑,使用过度的阴唇略显红肿,小淫豆不知是否原本的样儿还是被男人抚弄得太过,此时仍是探头翘首.

    春杏暗暗咋舌,想不到二爷看着如此俊秀的人,之前数月一直宿在书房,未曾到过后院,她还道何启泰不近女色,谁知道用起女人来却毫不怜惜.她轻轻为洛花擦拭,却见肉唇竟随着她的触碰蠕动起来,接着又再从缝儿吐出几股水儿.

    待洛花歇了会儿,再起来走到净房时,花穴中的精水仍是流得满地.她脸皮薄,怕进来的丫环婆子看到,便叮嘱春杏先擦干满地痕迹.

    众人只道一对新婚小夫妻洞房花烛,百般恩爱.之前猜测过大少爷不举的下人们,听到衔仪院的仆妇丫环绘形绘色地描述大少奶奶承欢后的娇媚样儿,一整夜传出断断续续的叫床声,那还有半分怀疑,一时间便是私下议论大少爷床上雄风.何启泰一反以往铁腕管治的作风,竟纵容下人议论主子的行为,大房更是乐见其成,此乃后话.

    洛花和何时宏各至梳洗后,二人才真正见面.

    何时宏个子不如何启泰健硕,相貌虽甚是俊美,却稍偏阴柔,自带一股温雅气质.他上前向洛花一揖,唤了声"娘子",语气中却不无戏谑.洛花脸上一红,想起昨夜自己和舅舅洞房,现下又和这个正经八儿拜了堂的男人夫妻相称,三人关系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二人默默地用了早饭,便一同到正堂向长辈敬茶.才进门,便见众人皆已在座.何洁凝在丧夫后曾携洛花回何府住了一段时间,但当时长房正跟着何启诚在外做官,故除了洪氏在何洁凝出嫁前见过她,长房皆未见过洛花母女.二房夫人文氏和姨娘甘氏对洛花倒有印象.至于几个孩子,小的还好,就只觉着这姐姐说不出的好看.倒是何时宏的弟弟何时昌和二房的长子何时鸿对洛花可真是一瞥惊鸿.世上竟有身姿容貌如此好看之人!可她毕竟是长嫂,二人看了一眼,便都别过脸去.

    往事如烟

    洛花向洪氏和何启泰夫妇敬了茶,可她跪着端茶时,却是正眼也不敢向几人瞧去.洪氏和文氏也是各怀鬼胎.

    洪氏瞄了眼儿子,想起"儿媳妇"甫进门便红杏出墙,这口乌气叫她如何咽下.她看着洛花恭敬地端上茶盏,就想掠着她给她立规矩,可在何启泰凌厉的眼神下终究不敢.

    文氏心中也甚是复杂.小姑子从前和何启泰有苟且,她自然知晓.洛花和何洁凝长了个八九分相像,她心里哪能舒坦?夫君不怕世俗礼法和妹妹相好,难保不会叔夺姪妻.

    洛花又见过何启泰的姨娘和几个庶出孩子,分了给大家几样何启泰为她备好的见面礼,之后大家说笑了一会儿,便各自散了.只是在表面一片和乐之下,却隐隐透着诡异.

    昨夜洞房花烛,今早应付府中各人,洛花那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像松了的弦.少女回到衔仪院后,便往榻上一躺,不过一会儿功夫便睡了过去.

    最后还是春杏唤醒她:"二爷差人过来看大少奶奶了,吩咐大少奶奶别错过午膳.下午崔嬷嬷会过来看您呢."

    对这崔嬷嬷洛花也只是有零星印象.何洁凝在洛花十岁那年丧夫,之后曾回来小住数月,才又嫁于程大力.洛花便是那会儿认识崔嬷嬷的,只知道她是从小带大娘亲,而且甚是疼她母女俩.

    午膳后春杏便领了个年约五十岁的妇人到来.那妇人甫见洛花便跪下,道:"老奴拜见大少奶奶."

    洛花还未习惯众人对她行礼问安,更别说一个长者了.可再见这妇人抬头,已是老泪纵横.她先是一怔,之后便自然地伸手扶她起来.谁知这妇人顺势便搂着洛花哭道:"小小姐,可是想死老奴了."

    这老妇人便是崔嬷嬷,何洁凝离家之后,她便回乡养老去.这次洛花嫁入何家,何启泰知道崔嬷嬷可是真心实意疼洛花的.他见洛花在府中并无人脉,又无从娘家带来心腹丫环,日常扮办事不免缚手缚脚,便找了崔嬷嬷回来供她使唤.

    "你你可是崔嬷嬷?"

    老妇人揩了一把眼泪,含笑望着洛花,道:"正是老奴呢.小小姐都忘了吗?小小姐跟小姐和夫人长得真像,老奴还以为还以为"说着竟又哭了起来.

    一时间洛花见这妇人哭个不停,也是慌了手脚,便要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反而让崔嬷嬷哭了一会儿,总算是止了泪,道:"二爷让老奴回来,一来是服侍大少奶奶;二来是怕您一时看不开,想让老奴将您娘的事说于您听."

    这"看不开",实在可圈可点.洛花脸上一红,想来崔嬷嬷是知道自己和舅舅的事.只听崔嬷嬷道:"说来也是一段孽缘."

    原来崔嬷嬷本是洛花外祖母张氏身边的大丫环.张氏是四品京官小姐,生了倾国之貌,才情并重,自小便和贫寒苦读的表哥定了娃娃亲.大家都说张之方是个傻子,这样一个女儿,连侯府世子也纡尊降贵求娶,偏他就是重诺之人,无论如何不肯退婚.

    或许是天妒红颜,张氏出嫁前三月被素有风流之名的安王瞧上.安王是先帝的亲弟,一直是个闲散王爷,平时便是声色犬马.当时他已年介五十,因着长年享乐纵欲,早已没年轻时的俊逸风流,如今顶着一个大肚子,委实难看.

    他遣人过来求娶张氏作姨娘,被张之方婉委推拒后,想起那娇悄身影,终究是放不下,于是又提议娶她作侧妃.这是何得脸面,谁知张之方就是不识抬举,只道高攀不起.这彻底惹恼了安王,不过区区四品小官,竟还敢跟他叫板!   当下着人使了些手段,诬陷张之方纳贿贪渎,即时便下了狱,财产全被充公.

    张氏为救父亲,便亲到王府求安王去.可安王却早已恼羞成怒,竟要张家将张氏卖进京城有名的问香阁当妓女:"你既不肖当本王侧妃,本王也不勉强.本王的确是想睡你,可这次是要去问香阁嫖你."

    张氏听毕,脸色立时煞白.可回家想了一宿,若牺牲自己,能换回父亲及一家安稳,当下便括了出去.

    五天后,张氏以艺名张莺莺卖身于问香阁.同日,安王以一百两黄金投得张氏的初夜.张氏也只带了当时仍是她的贴身丫环红袖在身边,就是现在的崔嬷嬷,并将卖身的银钱全交予母亲.

    开苞那晚,安王让莺莺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待少女脱了个精光,见她胸前一双乳儿异常丰满,竟不逊奶娃儿的妇人,只是比那些妇人更细嫩坚挺,两颗红果又粉又娇,心中不住赞叹,道:"过来,让本王看看你的宝贝耐不耐玩."

    莺莺红着脸,低头走到安王身前,被男人一把拉住坐于他的怀中,熊抓一伸便握着乳儿百般揉捏.

    安王嗅了嗅少女的颈脖,只觉幽香扑鼻.他又用舌头舔了舔那白如凝脂的肌肤,少女立时起了浑身鸡皮疙瘩,可她只能僵坐于男人怀中,任他轻薄.又听男人道:”莺莺这身皮肉真是又细又嫩,这奶子嘛,平时藏着掖着,怪可惜的.以后在问香阁挂了牌,就凭你这双乳儿,恐怕要给恩客们踏破门槛,就为尝这满手丰盈.”

    莺莺平生最引以为耻的便是长了一双大奶,她自小便知道,这是好淫的标记.女人不论年龄,特别是黄花闺女,顶着一双丰满的奶子,难免札眼,惹人背后非议.若是莺莺这样的官家小姐,看着更是有欠矜持.为了彰显端庄贤淑,大奶子的女子唯有稍微綀胸,可现在她成了青楼妓子,便再无顾忌.老鸨自然恨不得贵客们都看到她这玲珑身段,最好再赋上几句淫诗艳辞,广为传讼,才能客似云来.

    少女从未在男人面前赤身露体,更别说让男人肆意抚摸,每一个触感都是陌生的,令她感到既紧张又屈辱;再加上担心狱中的张之方,更是不敢反抗,只由著安王随意玩弄.

    男人噙着她的樱唇辗转啃咬,又让她伸出丁香小舌和他的大舌交缠.甚至要她不顾矜持,卧于榻上,忍羞自行张开大腿,任他观赏把玩羞处.可她一个官家千金,黄花闺女,叫她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展示私密之处,如何能使?当下只拼拢双腿,别过脸去.于是男人索性走过来,将少女双腿大力扳开,她立时掩面,不敢再看.

    “你羞什么呢?问香阁的女子都是这样给恩客玩的.以后别说张腿,还得天天换男人呢.谁叫你有侧妃不想当,却要来做娼妇?可怪不得本王了.现下本王可是做回善人,调教好你,将来你才懂如何服侍好男子呢.”

    安王来回抚弄少女淫牝,见那两片贝肉饱满白嫩无毛,心什喜之,笑道:"想不到你这小淫娃竟是个白虎,看着真真惹人怜爱."于是又取了一面镜子置于女子身下:"来,看看本王是如何玩你的."

    他见少女脸如滴血,就是不肯张眼,道:"明明是来当婊子的,还装什么呢?本王命你好好看着,否则你爹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来."

    少女闻言不敢再逆男人意思,只得勉强睁眼朝身下镜中看去.她从未见过自己下身景致,这时见着那处如玉白馒头般,鼓鼓涨涨的,一只粗大的手正用那胖胖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看了一眼,便要立时别过脸,可想起狱中的爹爹,最后还是强按着羞耻之心,直直盯着镜子.

    只见安王一手挑开细小的缝儿,里面便露出一颗小肉核,另一只手则以指放在那小豆子上,快速按压捻揉起来.莺莺全然不通人事,霎时间身子便是一颤,一声娇吟脱口而出,惹来安王一声嗤笑:"雏儿就是敏感.这样就爽了?本王的鸡巴还没插进去呢,待会有你乐的."

    初试啼声

    莺莺只觉一股电流自安王的手指弹捻之处而起,身体这种反应是她此料不及的.她又怕又羞,便要拼拢双腿.男人正自得趣,见少女还想挣扎,便有点不耐烦起来,于是冲门外喊了随身的侍卫进来,道:"给我按着这婊子,本王要将她玩坏为止,看她还敢不敢跟本王扛."

    少女被两个陌生男子死死按着手脚,只能任凭安王肆意抚弄.男人御女无数,手段自非一般,随着心意揉那骚豆,又或拨开肉唇细看肉壁,见那肉折粉嫩娇艳,口中不禁赞叹:"京城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连小尻尻也生得如此别致可爱."说毕便以指探桃源洞,边笑道:"就是略欠水儿,本王定当叫你这小嘴吐涎求肏."

    莺莺这会已是疯了,也忘了卖身于青楼的初衷,只想挣开男人们的桎梏,脱离这淫魔的掌控.她的身子何时变得如此下贱,竟让人随意观赏抚摸?偏偏安王却存心折辱她,一边揉着乳儿,一边对旁边侯命的侍卫道:"向风,你过来嘬嘬这骚蹄子的小屄屄,待她出了水儿本王好享用."

    几个男人看着这白玉娇躯早??馋了眼,只是碍于主子面前,不敢放肆,可胯间物事早不受控,全都支起个大包.按着莺莺的二人着实羡慕向风的好运气,虽入不得美人,却能尝尝这处子花穴的滋味.

    少女见向风凑到自己腿心处,更是死命挣扎,叫道:"你别过来!你别啊不要放开"却在叫喊之际,男人已埋首于牝间,以手指拨开蚌肉,伸出舌头朝那肉豆子舔去.少女只觉阵阵温热滑腻不停地轻撩一处,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自下身游走到身体各处,她也不知那是难受或是快活.她扭着腰想逃,可臀儿同时又向上提,由如将穴儿送到男人嘴边.

    围着她的几个男人看得错不开眼.安王见她硬气,咬着牙不哼一声,笑道:"婊子发浪还怕人知晓吗?向风,给本王吮着这女人的淫豆,看她还装不装."

    向风依言含着肉核吮起来,安王同时嘬着女人的奶头,一边揉捏雪乳.少女再抵不住,身子一个哆嗦,娇啼立时溢出.

    一时间满室春色,一个白生生的女体被几个和衣男子围着,娇吟不止,拌随着男人口舌的嘬嘬水声.

    "不要了不要了求求您门奴家要奴家做什么也行就求王爷放过啊"一声尖叫后,莺莺的脑中一片空白,凶猛的快意直卷全身,身子抖得如落叶般一抽一抽的.待向风抬起头时,却是被少女的阴精喷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