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花H06
"闺女当然不是人尽可夫,只有程家男儿才能上你."
最初男人在欢好时跟她说些甘氏和阿莲行淫之事,竟拿她和那两个淫妇比较,她心中气苦,即使正被肏到得趣之时,那羞辱之感却是挥之不去,往往哭喊起来.可后来听得多了,身心竟起了异样反应.虽然她仍无法接受自己被比作公认的村妓,但心中暗处却让程大山的羞辱之言撩拨得越是起性.
可少女心中始终害怕给程大力或程谦撞见,当下催促:"二叔快点"
程大山还道洛花被入得美了,只道:"闺女就那么想要吗?二叔便给你!!"
程大山也知道不能久待,就怕铺面的大哥来寻.他不怕难堪,却是不喜程大力终日教训他只顾女色.这时便加快身下动作,两人双双登了极乐之巅.
却说程大力见二弟久久未回,果真来到铺子后面.才踏进院中,他未见其景,便先闻女子催促男人的求饶叫春声,胯下之物立时昂首.他甫入正堂,就见刚释放了的男人正要退出少女的身体.程大力也不打话,自程大山手中接过女儿的腿扛着,一手解开裤子,便将肉棒直挺挺地顶了进去.
少女的情潮本就未退,故这时复又遭男人肉棒操弄,便硬生生被带上新一轮巅峰.那穴儿使劲绞着玉龙,身子被插得直哆嗦,只爽得男人想死在她身上.tè程大山见状,也不久留,径自出铺面去了.
程大力觉得抬着一条腿儿入穴不够舒坦,于是肏了一会便抽出阳物,将洛花的身子反过来,让她扶着桌子,撅起屁股,从后剌了进去.少女被两个男人连着操逼,神智早散涣了,只剩余敏感的身子迎合着男人.可此时她抬头一看,刚好对上供奉在正堂的牌位,她一眼便看到其中一个写着程门何氏,突然脑海中闪过娘亲对她温柔慈爱的模样,而她这时竟和爹爹公然在她面前干着这背德违伦之事,叫她有何颜面面对已逝去的娘亲?
"爹爹不要娘在看"
程大力之前也曾为和女儿欢好之事抖结,只是他安慰自己,闺女都被二弟和谦儿用过了,他不过是随了大家,更何况洛花的身子的确叫人沉迷,这时正是箭在弦上,那理得这许多?
"你娘知道爹也不容易,定会欣喜你为她尽了妇道.来,甩甩你的奶子,让你娘看看你长得这样一副勾人的身子."边说着手已从女儿的细腰挪到胸前,将少女身子往后一提,男人的前胸便贴着她的后背,手上使劲,乱揉搓着一双玉乳.
少女盯着何氏的牌位,她没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只由着程大力带她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顶峰,可心中却求着何氏原谅:"娘是女儿对不起你. 让爹爹操了女儿的身子好喜欢爹爹的鸡巴好大好粗又顶进女儿的花心了爹爹入得女儿好狠以前爹爹也是这样操娘吗嗯要到了女儿要被爹爹肏得丢了二叔说以前和爹爹一起操娘娘也喜欢吗啊. 啊"
到后来洛花想起程大山曾和父亲一起和娘欢好,心中不由得为自己解说,娘应该不会怪她的.
到得程大力发泄过后,因念及铺子的事宜,也没顾得上女儿,只匆匆系好裤子便往前铺去了,只剩下被二男连续操得双腿发软的少女趴在桌子上,爹爹和二叔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除除滴下,流淌到了脚边.此时她也慢慢冷静下来,再对上何氏的牌位,她不禁问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自那天后,男人们和他欢好的排序又改了.除了晚上轮着和她睡,白天午饭前后的时间也不放过,只是白日那一遭因要顾及店铺,大家总是匆匆完事.
程大力眼见还有五月余才到洛花出嫁之日,生怕她怀上野种.他之前做买卖时认识了在镇外归田隐居的御医叶清宏,极善黄岐之术,只是等闲不轻易为人诊治.他不想让洛花服一般的避子汤,怕那狼虎之药伤了她的身子,将来嫁进何府无法生育.可要他不碰女儿,又是不能割舍,便想向叶大夫求个方子.
这天程大力来拜会叶清宏.叶清宏虽已年介七十,瘦瘦小小的一个老头儿,却是保养得宜,精神奕奕.程大力自然不敢明言他为女儿求药,可叶清宏在京中见多识广,有什么没见过的?当下便说:"老夫的确有办法,只是程爷必须带同此女过来,方能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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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国手
程大力不明所以,便向叶清宏请教.原来叶清宏有一独门秘方,既能助求子心切的妇人怀孕,亦能为欲避子却不伤原气的女子,关键是一味药引,就是叶清宏的精液.
原来自他少时学医之始,他的师傅便喂以特制丸药.他的精液不能令女子怀孕,却是纯阳之极.对宫寒不孕的妇女,又或服了避子汤方的女子,都甚有脾益.若只想暂时不孕,最好便是服下叶清宏所配方子,辅以七七四十九天内,每七天和他交合一次,便可确保女子最少一年之内不孕,却又不会伤了根本.他之前任职御医,除了医术的确出色,更是这门绝学暗地里搏得不少高门贵女和宫人青睐.谁说候门府第没有龌龊事?那父女、兄妹、叔嫂、主仆通奸,叶清宏可是见了不少,因此他生平阅美人无数,皆主动在他身下承欢.
叶清宏见程大力听毕,神色犹豫,心中冷哼,也不知这男人是如何人面兽心,奸了家中那名女眷,又是一番孽缘.当下只道:"程爷回去想一想再决定不迟."
这会儿晚上虽说洛花只和一人共寝,但程大山常借口称病,硬要来个三人淫戏.这晚刚好少女要陪程谦,却给程大山死皮赖脸地插上一脚,.此时程大力在隔壁,听着洛花轮流和二男交合之声.他皱眉细想,女儿的骚逼一天被捅上三、四回是少不了,如此给三人轮着灌精,怀上也绝非难事.当下下了决心,翌日便带闺女到叶清宏处.
次日起来,待程大山和程谦到了铺面,程大力便拉着洛花的手,跟她说明叶清宏的事.少女听着,头垂得越来越低.程大力怕她不同意,又道:"闺女若真在我们家怀上,别说不好向何家交代,外面的闲言碎语又如何能止?让你给其他男人肏,爹心里难道能好受了?只是在这家中,即使爹能忍,你忍心叫谦儿憋着吗?二叔又有那天不入你的穴?"
洛花心知父亲所言不虚,家中男人如狼似虎,但能多留在程家一天和哥哥相伴,却是她心甘情愿的.想起庄正珏,这身子早就脏了,多给一个男人用,又有什么关系?当下苍白着小脸,微微点头.程大力松了口气,交代了程谦几句,只道带洛花看大夫调理身子.叔姪二人也知少女被他们几人用得狠了,当下不疑有他,便看着程大力带闺女出门去了.
二人到了叶清宏处,之前程大力虽跟洛花说了这是一个老大夫,她却没想到叶清宏竟是如此一个干瘪的小老头儿,想起要和这样一个男子欢爱,身上立时起了层鸡皮疙瘩.
叶清宏一边替洛花诊脉,一边眯着眼睛打量她.他自忖在京中见过美人无数,却想不到这乡间小小一隅竟能养出如此水灵之人.此等颜色即使在京中,也是能有大造化.
程大力见叶清宏沉吟不语,还道洛花身子出了无病,连忙追问起来.
"程爷莫慌,并无大碍."当下又问了少女葵水日子,欢爱次数,只叫少女羞得脸如火烫.
"小娘子才破身数月,房事便如此频繁,着实需要调养.老夫在这开一道方子,既有避子之效,又能养阴.服后葵水约每个半月一次,每次三天左右.这样女子能养气血,却又不至于瘀滞内藏无处泄.只是任何避子汤方,再是温和,也能伤身.想来程爷已跟小娘子提过,老夫的精液能驱寒暖宫.不知小娘子是否打算今天合欢?"
叶清宏问得一本正经,洛花不安地瞄了程大力一眼,见父亲僵硬地朝她点了点头,便小声应下.
程大力心里也不好受,只听叶清宏道:”那小娘子请随我到后堂来.程爷要是能等也不妨,只是这事要枆些时刻,因老夫给小娘子灌精后,这精水不得留出,所以她和老夫交合后,最好能留在这儿歇上半个时辰,这精液才有效用.”
男人这次带着自己的女人来让人肏,那能就此离去?当下也顾不上铺子,便要留下来候着.
二人来到后堂,叶清宏让少女挨坐在软榻的靠枕上,给她褪下裤子,分开她的大腿,道:”小娘子别怕,让老夫先检查一下小娘子的小屄屄.”洛花只羞得别过脸,紧闭着眼睛不敢望着老头.
叶清宏年纪虽大,可因懂得养生之道,所以即使已介古稀之年,在房事上仍是有心有力.只是他见过的美人不少,一般颜色可是朝不上眼.若非洛花姿容极佳,他也未必愿意出手医治.此时他轻轻磨娑着少女饱满的阴唇,再以干枯的手指挑开玉蛤,边道:”初诊老夫要仔细点瞧清楚小娘子的宝地.这花瓣应是近月和男子欢好次数多了,才长出来这许多,可是这样?”
洛花的睫毛随着老者的手指挑弄,便是一颤一颤的.现下再被男人问这样羞人的问题,她怎么答得上?只小声回道:”奴家奴家没看过自己下面.”
只听叶清宏道:”一个女子不知自己身下颜色,若这宝具真的被男人用坏了,可不得了.你不会看就让老夫教你.”说着已不知从哪儿弄来一面镜子.
这铜镜是从前叶清宏任御医时所得的大内之物,造工精致,打磨得什是光滑,看得也什真切.他将镜子置于少女腿间,道:”小娘子睁开眼睛看看.”
少女听老者扬言这是诊治的过程之一,再难堪仍得望着镜子,往自己的羞处看去.只见老者那枯瘦的手指分开了两片柔润的阴唇,上面长满缕缕幽草,中间两片薄薄的花瓣,内藏玉珠.这时老者突然用手指戳了戳那小珍珠,少女自然地便是一颤,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老头笑道:”小娘子可是给男人玩得多了?竟是如此敏感.”
他将嘴巴凑到少女的私处,伸出舌头熟练地舔弄起来.平时程家男子和她弄穴捣逼,却不曾以口舌撩拨,只张氏乘机吃过她几回,可张氏的口技自是不如善于房中术的叶清宏.男人故意伸长舌头,脑袋却与少女的腿心保持距离,这样洛花便能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私处被男人的舌头百般逗弄的情境.
她看着白发苍苍的男人,将自己的唾液涂满女儿家的娇嫩之处,他的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阴蒂,令那小肉核瞬间涨大了不止一陪,此时正颤巍巍地立着.她的手按在男人的头上,心中想要推开他,可不敢又带着不舍.
“不要不要碰那儿”
“别碰哪儿了?”说着男人已含着阴蒂吮起来.
少女一声尖叫:“啊别弄奴家的阴核奴家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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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发绿女
若非洛花因心中羞耻强按捺着,她早己随着叶清宏的灵舌收放拨弄,身子起伏,春吟满室.这时可是真的到了要紧关头,竟被男人舔得泄了身子,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教她兴奋之余,心中却更是难受.她怎能随便张腿让一个老头以口舌逗弄,而且还要跟哥哥和爹爹欢好时一般.这身子难道就这么喜欢男人吗?
可不待她细想,老头的手指已寻了溪谷的缺口,直直地戳了进去.流水早已打湿幽草,溪中更有泛滥之势.随着他的手指抽送,水穴被搅得阵阵噗唧噗唧地作响.不过是数十下,男人再抽出手指时,上面已黏着根细细的银丝,尽显淫靡.
老头不知何时已备下丸药,这时便就着甬道湿腻,将丸药塞了进去.少女不知老头放了什么进花穴中,便要推拒.男人安抚地道:"小娘子别怕,这是老夫的独门丸药,待会你我二人交合之际,这丸药也会随着阳物动作被涂满阴道,对调养女子之身极有好处."
叶清宏本来没打算用这丸药,只是见洛花年纪尚小,便要连连承欢,再加上生了一副勾人容貌,心下便起了怜惜之意.此药除对女子滋补外,更有紧阴之效.否则一般女子,性事如此频繁,这逼恐怕早早要给操松了.一个女子,因着身子得了男人宠爱,若这逼给捅坏了,那恩爱还能续吗?只是此药有不为外人道的逼作用,若和一般男人交媾作爱,也是无妨.可因叶清宏的精液带着药性,两者在女子花宫中混合后,会令女子淫性更是易起,甚至会将女子在欢爱时一些身体反应改变.只是每人体质不同,叶清宏也说不准洛花的身体除了变得好淫,还会作何改变.当下也不细说,便解了裤子,将雄赳赳的男根对准湿淋淋的玉门,就要破门而入.
洛花也感到老头的物事抵着穴口,心知这幕奸淫是避不过了.她的身子由不得自己作主,可这眼睛还是紧紧闭上,就是不想看到老头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景象.
叶清宏虽然年迈,人也瘦小,可下面的物事却如蛟龙,既雄伟又粗壮,即使一般年轻男子也未必及得上.除了他早年被喂药令身子至纯阳外,亦因他甚懂保养之道.而且到了这年纪,若非遇上洛花这般姿色的女子,他轻易已不肯如此为人"治病".毕竟这房事对他来说,总有点虚枆,所以治病之余,也重享乐.
少女感到老头雄伟的龙头撑开肉壁时,才惊觉叶清宏身怀巨兽.她虽多番被男人开垦,可要纳下这样的硕大乃是首次,心中不免惊恐.此时也顾不上羞耻,睁眼对上身上皱纹满布的脸,却又觉穴中铁杵和这干瘦老头绝不般配.
“大夫要拿何物入奴家?奴家的小穴要给撑裂的了.”
“小娘子自己摸摸不就知了?”
洛花依言探到腿心处,一手触到滚烫的铁杵,沿着棒身摸到男人的阴囊和草丛,竟真真是男人的鸡巴!
叶清宏见少女满脸诧异,心下不禁有些得意,又向内推进了几分:”小娘子又不是没被男人肏过,何必心慌?这会骚逼中水源充沛,再大的物事也是能容下的.”
蛟龙既进了洞,便无退出之理.少女只觉甬道被填得胀胀满满的,每一个肉褶都被撑开才能容下穴中巨根,虽然已有蜜水滋润,还是生出几分不适.她想推开老头,却听得男人道:”小娘子别动.待老夫顶到尽处,那丸药才能贴着宫口,交合之时自会慢慢溶化,肉棒抽送间药液会涂满肉壁,能保小娘子紧窒如初.”
洛花听毕老头一言,不敢再动,只由着男人将孽根缓缓入了到底,之后便抽送起来.
叶清宏毕竟有了年纪,攻势自不如少女经历过的猛烈,但他的尺寸惊人,就这样轻提慢入也是下下搔着那块软肉,直磨得少女酥麻畅快,娇啼不断.
男人伸手隔着衣衫抓着少女胸前的软绵,只觉入手异常饱满,心想:"这女子不过才刚及笄,看着身段纤细,怎地这奶子触手却如此丰盈?"当下便扯开她的衣襟,将兜衣向下一拉,一双雪峰立时影入眼眸.
只见雪团中点缀着一点梅红,此时正被撞得晃荡不止.他两手各握一团,入手细腻.中间那一点红随着他的手指轻捻,不一会已硬如石子,煞是诱人.少女这时樱唇微启,嘤嘤呻吟,双颊酡红,情态恁地撩人,连一向见惯美人的叶清宏也忍不住说起荤话来:"小娘子这奶子倒是给男人揉多了,竟长得如此模样."
洛花被老头的巨根抽插得连连败退,只能求道:"太大了奴家的穴儿要被操坏了啊不要了不要了"
老头见她一副不胜娇弱之状,更是来兴:"叫声爷爷,说不定爷爷便怜惜孙女来着."
少女也顾不上廉耻,只叠声叫道:"爷爷爷爷饶了孙女"
"爷爷和孙女在干什么?"
"啊爷爷在肏孙女"
叶清宏见少女已没有难受之意,反而淫性越炽,就要登顶,突然故意停了身下动作.少女正要到那美处,哪禁受得了穴中痒意?只是扭动着娇躯,想求他却又羞于开口.叶清宏见状,伸手到二人交合之处,寻了淫豆所在,偏又只在旁绕着轻撩.少女实在再也按捺不住,边呻吟边尝试自己提送臀儿,开声求道:"爷爷爷爷孙女痒"
"孙女跟爷爷说,在家给谁操过?"
这叫洛花如何开口?难道告诉叶清宏,一屋子的男人都上过她吗?当下便想不答,只断断续续地道:"求爷爷求爷爷动一动"
叶清宏叫少女不答,心知这少女定不止被父亲肏过,恐怕还有他人,于是只一味撩拨她,让她将到未到:"孙女不说,爷爷可不能动."
"求爷爷用大鸡巴捅骚逼孙女说除了爹爹还有二叔和啊哥哥"
老头听毕,立时激起一阵邪火,身下倏然抽送起来.这小娘子竟是如此淫荡!
"想不到你这女娃儿年纪虽小,却是天生的浪货,一天到晚张腿就叫男人肏!怪不得你爹也要让你服避子汤药,就是怕孙女儿怀上孽种!今回就让爷爷的大鸡巴喂饱你,可别吃撑了,晚上回去伺候不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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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徙同心
叶清宏身下使劲,虽力度不如年轻男子,可却灵活快速,少女不自觉地以腿盘着老头的腰.不过数十下后,一股熟悉的热流自体内释出,娇躯抽搐,却已登顶.
男人感受着甬道张驰收放,简直是人生少有的爽利.他抓着少女的奶乳揉搓,笑道:"果然是个淫娃,你家的男人可是艳福不浅."说毕复又提腰挺臀,戳弄花穴不止.
少女和老头交媾之际,种种风情,早已落入窗外一双眼眸中.原来叶清宏无儿无女,数年前便认了一名孤儿作徙弟,唤作张远明.叶清宏知自己年事已长,便授以他自己一身绝学,又以他师傅之法喂以绝育之药,故张远明这精液也是至纯至阳,甚有药效.
这时张远明在半掩的窗外看着师父和娇美的少女享受鱼水之欢,身子禁不住便起了反应.自他十二岁遗精起,师父便教他要克制欲念养生,和女子交欢时必须要收放自如,才能达到治病之效.
“徒儿,这女人的身子本就是春药,虽则为师哺以你纯阳丹,你这身体比寻常男子精力要旺盛许多,可男儿的精液金贵,更何况是你的,可别随便糟蹋.御女之际,除了为女子治病,身为男子也讲求享受,故别贪多入穴,反要克制持久.若是女人被你肏得连连丢精,这阴道绞缠之时,自是销魂.”
叶清宏一番叮嘱,张远明自是紧记于心,此时他已介十四,却仍未有机会实践.这会看着屋中景况,他实在忍不住伸手进亵裤中,寻了胯间之物撸动起来.
叶清宏是何等精明,窗外异动根本瞒不过他.耸动之际,他不忘唤道:"是远明吗?进来."
张远明毕竟年纪还小,被抓个正着,便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遵照叶清宏所言进了屋中.
"春宫画你是看得多了,你走近点,为师便让你看清楚御女之法."张远明自是求之不得,吞了一下唾沫,便走到欢好中的男女身旁.
两个男人像个没事人般,洛花却是羞得不行.她和家中男子欢好,因是一女与多男杂交,始终不如此时被男人近距离纯为细看那样别扭.和庄正珏行事,除了头回哥哥在旁,以后程谦都只在远处把风,哪有旁观过?再加上叶清宏和张远明二人对她来说,都是头回见的陌生男子,叫她如何能不羞?当下便拢着前襟,求着叶清宏道:"爷爷求爷爷别肏了孙女这怎好让人看"
"孙女儿不是挺喜欢吗?刚才还求着爷爷操你.远明不是外人,是爷爷的徒弟,正在学御女之术,这回难得遇上孙女这样一个美人儿,胸前这对宝贝可别藏着掖着,让远明看个清楚."边说已扯开少女的前襟,一手抓着少年的手往奶子上便是一放.
张远明握着女子的胸乳,自是舍不得放手,只放肆地揉搓起来.少女看着身边无端来到的少年随意抚弄她的身子,禁不住又羞又恼:"奴家啊爹爹只说让奴家给爷爷弄可没说还有其他人不要"原来张远明已捻着奶头把玩起来,只叫少女不能成语.
叶清宏的玉龙正被洛花的花穴夹得遍体舒爽,对着这样一个尤物,不弄个够本实在枉为男人.当下笑道:"孙女又不是什么冰清玉洁之身,在家让父兄叔叔玩了个彻底,远明既是爷爷的徙弟,便算得上你的师兄,你这骚逼也得伺候他才对.远明还是童子之身呢,他的精液比起爷爷的更有大补之效,今天算是孙女走运了,我也好向你爹交代."说着竟抽出鸡巴,便要让位给旁边看得双眼发直的少年.
洛花听着叶清宏之言,却是懵了.待回过神来,身上之人已换成刚进来的少年.他不知何时已解了裤子,就听叶清宏在旁指点:"远明,你看到这女人身下的穴口吧?为师的阳物刚从那骚洞出来,这穴口一时还合不拢,你便将阴茎插进去,自能感受到别有洞天."
少年虽是憋得狠了,可龟头蹭在穴口,见洛花一副不胜娇弱之状,肉洞虽被叶清宏肏开了,连那粉色肉壁也能瞧见,但相对他那根被喂过药的玉茎,还是太小了点.他没干过女人,一时不禁犹豫,既想冲进那肖想已久的地方,又怕伤了女人.叶清宏见他磨磨蹭蹭的,自是窥破他的心思:"傻小子,你那物事虽大,女人却是爱极,你不插她,她才难受呢!况且这女人淫荡得很,一天到晚在家没少被三个男人轮着操,水儿又多,你好好干她一场,可要忍着,别太快泄了."
张远明闻言也就不再忍,便是一杆入洞,直直往那深处戳去.一时间,火烫坚硬的鸡巴被温热软绵的肉壁包裹,较他之前边看春宫画边用手解决实在是舒坦多了.
可对洛花来说,眼看身上的男人由白发老者瞬间换作青涩少年,两根鸡巴大小旗鼓相当,只是二人入穴之势颇有不同.少年才破这童子之身,即使身下女人是个母夜义恐怕也不挑食,更何况是如此鲜嫩妩媚的美人儿?当下只顾狠入猛撞,洛花要推开少年,却是万万够不上劲,只得嘤嘤求饶,但那见少年怜惜?又听张远明频道:"师傅,好紧!我要忍不住了!"
叶清宏就只这么一个徙儿,自是有心栽培.他要少年学会金枪不倒,见洛花妖娆,下身紧致,实在是天赐给张远明的历练,便道:"远明休急.将气聚于下腹,想着蛟龙伏妖,必不能败,先要女人泄身,才是正道."
少年自少被教导,初次和女人交合,这原精越能久忍,往后交媾之际才更能收放自如,而不被肉欲所惑.此时听着叶清宏提点,便是凝神聚气,隐忍之时,本来覆在一双雪乳上的双手忍不住使上劲,只痛得少女叫道:"别奶子奶子要被捏爆了"
他一番猛烈强攻,突然感到女人的甬道一阵噬咬,男根竟有欲断未断之感,同时又有一股飘飘欲仙之意:"师傅,我的鸡巴要断了!"
只见洛花的身子一片粉色,透着一层薄汗,整个人儿一颤一颤的,正大口大口地抖气.
"徙儿且忍住!这女人给你肏得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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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精养身
张远明硬生生忍下射意,只享受着溪径绞缠,眼看少女动情之态,身下自然提枪挺动,洛花被肏得手脚发软,予取予求.
叶清宏在旁提点,教少年忍下一次又一次射意,见他每到要紧关头,手上抓着乳肉便是紧紧攥着,痛得少女哭求尖叫.叶清宏只得掰开徙儿的手指,边道:"远明,这女人身子娇嫩,禁不得你的狠劲儿.她待会还得回去服侍家中男人,你在她身上留下这许多痕迹如何能使?记着,这种女子能和夫君以外的男子有苟且,又叫那些男子迷恋得来求为师治理,这身子焉有不好淫之理?否则如何能将男子迷得晕头转向.这淫穴你可尽随心意,使劲狠入.但这身子却是不能留痕,否则你随时要得罪了贵人而不自知.这女子虽非京中贵女,本也无妨,只是你得尽早养成习惯才好."
洛花虽沉浸在欲海中,却将师徙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敢情叶清宏竟是将自己的身子给徙儿作练手之用,所以话语间也甚是直白,一时叫张远明拨弄肉核,一会教他换着法儿抽送,又或提捻乳首,根本就将她当作一件物件般使用,心下顿感屈辱无比.
待张远明终于出了火,叶清宏才再趴在少女身上,将自已尚未发泄的肉棒顶进穴中,边道:"远明这初次和女人交媾,算是时间长了.以后还得多缎练才行."说着下身已耸动起来.
少女经历了少年之前猛烈劲儿,已是丢了两回.这时肉穴虽禁不住老头的阳物抽送,身子仍是被激起阵阵酥麻快感,口中咿呀不断,只是双腿这样张着没有拼拢的机会,又被连连狠撞,腿心自是酸软之极,不复叶清宏开始操她时般,连抬腿缠着男人的力气也没有了,更是顾不上张远明在旁看着二人欢爱的羞耻.到老头也在骚屄中射了精,她已如从水中捞出来般,软瘫如泥于软榻上.
张远明年轻力壮,看着师傅和少女交欢,阳物一下子又抬头,见叶清宏完事,便撸着鸡巴跃跃欲试,可叶清宏要他学会律己,便道:"女人这玩意最能迷人心智,你且别贪多,学会收放自如才是正道."之后便让张远明去唤程大力过来.
洛花本就不愿被老头操逼,这回无端又多了一个陌生少年弄了她的身子,这私密之事在光天化日下任人观看,回想种种,她不自觉地流下泪来:"奴家爹爹说了,这是调养身子,可没说让奴家随便和人做那事,怎么"
叶清宏拿着一个带着一根细线的栓子,将之塞进少女的穴中,不置可否地道:"老夫师徒这阳精皆有药效,小娘子今回可是大补,对身子调养甚有脾益,更何况远明还乃是童子之身,他的精液更是万金难求。这精液得留在尻中十二个时辰,老夫在此先堵着小穴。小娘子回去后尽可和家中男子行房,只必须记着要仰卧,臀下放一个垫子,以妨穴中精液泄出。完事后要将之堵上。”
洛花听得又羞又窘,便无暇对师徒二人所作所为计较。爹爹那边还好说,但家中男人那能一天不碰她?到时叫她如何解释穴中余精?若是如实相告,别说她自己羞于启齿,程谦得知她被这一老一少弄了身子,定然恼怒,气愤间来此寻事也是难说。二叔本来就只求她以色伺候,见她能和叶清宏这样一个老头好,恐怕以后在床榻间更要肆意妄为,视她如甘氏那种淫娃荡妇。
正晃神间,叶清宏已然穿戴好,张远明亦已若无其事地领了程大力过来。少女虽和几个男人都好过,可想着程大力看到自己和其他男人欢好后的满身痕迹,心下赧然,只因这会身子仍然乏力,想要坐起来却动不了,只胡乱拢了拢衣襟,又拉了拉裙子,就想掩盖被男人用过的身子。
程大力甫进来,看到女儿一副不胜娇弱的模样,小脸上情欲未退,虽明知是自己带她来的,心中却仍不免妒恨,只是碍于叶清宏的面,不好立时发作,当下强忍怒意。
叶清宏阅人无数,程大力的心事又岂会不知?他彻头彻尾就看不起这种男人.毁了女儿的清白,还摆出一副慈父惜女的样子,可又控制不了自己的下身,为了一己私欲和名声,送女儿给其他男人糟蹋,其实就是为了方便以后贪欢之际无后顾之忧。一个姑娘摊上这样的爹着实可怜,可又关他什么事呢?人是程大力亲自送来的,他虽是好好享用了她的身子,却也是依言而治罢了。于是叶清宏就当作没看到程大力那冷得要掉冰碴子的脸,只作个没事人般,也没理会洛花羞怯,挑开她才刚拢好的衣裙,分开了她双腿,解说了栓子的事,才留下父女二人于屋中。
叶清宏前脚才出去,程大力便伸手去解裤子.洛花最初被程大力撞破和程大山及程谦欢好时,便看到爹爹如现在般满身怒气,之后便不管不顾地要她.这时男人盯着自己那刚被使用过的下体,还有什么不明白?可是这会还在别人府中,刚才她和叶清宏欢好时,张远明就在屋外偷看呢.若再让他看到自己和爹爹行那周公之礼,别说她一个姑娘和几个男人轮着欢好,就是这背德违伦之事怎好没羞没臊地展现于人前?就在男人攥着欲望,伸手拔了少女穴中栓子时,洛花虽知程大力此时正气在头上,却仍忍不住求道:"爹爹,别在这里.万一被人看到,叫女儿如何是好?"
程大力看着被肏得充血愤起的阴唇,那因情潮凸出的淫豆,想起女儿刚才在叶清宏身下没少发浪,当下眼神一暗,铁青着脸道:"这事你又怕谁知道了?其他男人能操你,难道爹爹就不能么?叶大夫能叫你快活,爹爹也一样能疼你."说着阳物已就着穴中黏腻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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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父娇女
洛花至此自知拗不过男人,就盼能快快完事,别被叶清宏师徙撞破,只咬牙忍着将到口边的呻吟.
程大力见她一脸隐忍,更是气恼,心想这女人越是怕人知晓,他越是要叫人尽皆知.叶清宏是谁?他操了自家闺女如何?难道当爹的肏女儿就怕他见着吗?于是更是下下结实地撞着女人,少女冷不防被入得失声叫了出来.
洛花猜得不错,张远明果真是前脚出了屋,后脚便拐了回来.这会便蹲在窗前,朝微启的窗户中向屋中窥视,见刚才还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女人正在和自己从前厅领来的程父行男女之事,心中虽然鄙夷,但见这父女行事,却又是说不出的刺激.这会看着程大力和衣肏着女儿,肉棒进进出出,捣搅着女人秘洞,入得那白花花的胴体阵阵颤栗,耳畔尽是女人娇媚低吟,他本来尚未尽兴,身下物事立马抬头,回想刚刚那销魂滋味,只恨此时那桃源秘洞被别人占据,便伸手进裤裆中撸动阳物,可想起师傅再三叮嘱,这阳精需好好养着,只得硬生生忍下.可看着屋中景象,却是无论如何移不开眼.
刚才洛花匆匆拉拢前襟,其实就只是松袴袴地遮掩双峰,胸前一抹雪白仍是露了个大半.程大力的肉棒被小穴夹得舒畅,双手抓着女人的软绵,只是隔着衣衫,总是觉得不够过瘾,便索性敞开双襟,肆意把玩起一双玉兔来.屋外的张远明看着男人的手指捻提红莓,真想冲进去一口含着吃进肚去.
“说!是爹肏你爽或是刚才那个男人肏你爽了?”
洛花虽被操得淫液横流,可心心念念此时在别人府中,见窗户微启,隐约间总觉二人情态让人看了去,这会如何能叫她再口出荤话助兴?难道就真的要落实淫妇之名吗?
程大力见她就是不说,心中更是来气,道:”你这浪蹄子就只会掂记男人,敢情还嫌爹爹喂不饱你?”边说已分不清欲念与怒气,他抽出大屌,待得只剩龟头堵着穴口,复又狠狠往前一送,顶得女人”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操烂你这贱逼!叫你将腿让人插!”
少女被男人猛力顶撞得眼泛泪花,只得配合道:”呃是爹爹是爹爹操得女
儿爽爹爹轻点轻点女儿的骚逼要被插坏了啊”
程大力见女儿的小穴被他操得穴肉外翻,淫汁四溅,再加上她求饶哭叫,才觉下了些气.当下又肏了百余二百下,才将精液尽数灌进花壶中.
一时事毕,男人才有点后悔方才被气昏了头,不顾身处之地便要了女儿.这件事叶清宏虽是知晓,可明目张胆在外肏了女儿,若是真的让人看着听着,程家的脸面还往哪搁?再加上洛花委屈流泪,心中更是自责,只想赶快带她回去,便拔出阳物,从新将栓子堵上,再为女儿稍为揩抹了下身,帮她整理好衣裳,就带她匆匆离去.
幸好程大力早雇了牛车,所以洛花即使腿脚发软,这会男人只将她搀扶上车,安顿好了,便在车上搂着她亲了个嘴儿,道:"刚才真是难为了我儿.爹看你的小穴都被那老头肏得肿了,心中又痛又怒,才一时忘情,让你受累了."
洛花怎能告诉程大力自己被一老一小入了个透,而叶清宏的鸡巴更是她经历过前所未有的骇人呎吋?这情穴被连番使用,又逢巨兽,如何能不肿了.当下红着脸埋在男人怀里,只道:"爹爹也是为女儿好,女儿无怨,爹爹就别自责了."
程大力想了一想,怕洛花回去说漏了嘴,将叶清宏的事都抖了出来,便想好了说辞,道:"你穴中精水还得留到明早才能洗掉.待会回去,你二叔和哥哥必要跟你好.我自会跟他们说大夫让我给你里面上了药,只是怕操逼时药液流出,故必须叫你躺着,屁股下放个垫子,肏完就堵上.那精水就是我帮你上药时忍不住插了你才射进去的."
二人回到家中,刚好是正午.程大山和程谦轮着吃午饭,程大山见洛花双唇微肿,桃花眼水汪汪的,就是一副才给男人操完的模样,想来是大哥在外时偷了香,这会自是不能忍的,便要上前扯下少女的衣衫.程大力见状,只拉着弟弟.程大山心下不快,道:”大哥自己操了闺女,就不让人碰了吗?”
程大力拉着程大山进房中,又示意洛花跟上,道:”二弟别急.洛花早是程家的女
人,大哥那曾独霸她了?”当下将想好的解释说了一遍.洛花自知程大山一向重欲,那会理她那小穴是否受得了,更何况她也不敢说这早上她已服侍了三个男人.于是只配合地褪尽衣衫躺在炕上,臀儿抬高,置于枕头上.
虽然她已和程大山欢好了半年,什么情态未被男人见过,但此时想起牝中还是其他男人的精水,甫张腿便是一阵男女欢好后的气息,只羞得别过脸去.偏偏程大山看着小缝中含着的那根细绳,却是觉得陪添情趣,伸手便磨挲着少女的阴户,又寻了那玉珠,按压了几下,见少女抖了几抖,更是起性.程大力怕女儿连番承欢受累,再也禁不起程大山的手段,却心虚不敢阻止,只道:”二弟要弄便快点,待会还得去铺子,让谦儿过??来吃饭.”
程大山不疑有他,拔了栓子,边攥着鸡巴挤进穴口,边道:”闺女就别怪二叔心急,实在是你爹催呢!反正里都是大哥的精水,就不用二叔费心弄湿这骚逼了."
程大力在旁看着自家弟弟入着姪女的骚逼,肉棒埋了到底,阴囊抵牝,见女儿娇弱不堪的模样,想起早上让少女张腿给一个老头插逼,心中有愧,这会实在再看不下去,便出了屋,径自到前铺去了.
待程大山逞了兽欲,便赶着出去了.洛花捡起栓子往缝儿处堵,程大山边系裤子边笑道:"姪女别急着走,大哥去了看铺,说不定谦儿这会正在过来呢."
郎情妾意 (兄妹)
洛花的穴儿早就给几个男人入得酸胀,本来就想歇一会,但听得程大山提起程谦,想起一昼下来,这身子伺侯了四个男人,却不曾服侍心中最爱的哥哥,所以当程大山才走,程谦甫进来求欢,不管那穴儿再酸再胀,却是无论如开不了口推拒.
程谦看着少女一脸倦意,衣衫不整,双腿无力地张开,两片阴唇又红又肿,男女欢好的气味充斥着房间.他心痛妹妹,实在不忍此时再要她,心中闪过一阵恨意.这女人是他的!他为什么要和其他男人分享了?他躺到洛花身旁,搂着她道:"是哥哥无能,不能护着妹妹."
洛花哪能看着他自责?忆起日间和两个男人的事,便抓着程谦的手往心房上一带,道:"哥哥休要自责.妹妹的身子不论给了谁,可心只在哥哥身上."
程谦手握洛花的乳儿,本来想强压下的欲念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手上使劲揉搓,再凑过去噙着她的小嘴含着,舌头伸进去逗弄她的丁香小舌.待二人分开,程谦已是粗喘着气,身下硬梆梆的物事抵着少女的身侧.
少女见他情动,满脸娇羞地道:”哥哥再不来,待会爹爹又要来催你到铺子去.”
少年强忍着欲念,下巴搁在洛花的头顶,柔声地道:”不用,我们就这样躺一会.”这些日子来,他沉浸在肉欲的漩涡里,心中虽是不忍见洛花受累,但就是忍不住要她.尤其是看到二叔和爹要她时,心中那妒恨之意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在炕上更是没命的操她,也不理她受不受得了.她不是爱男人吗?那便给她!可刚才进房看到她前所未有如此可怜的小穴,他才感受到,她是如此顺从,如此娇嫩.他自私地为了留她在身边,不让她嫁到何家,竟然和二叔合谋让她和爹睡了,恐怕以后的日子她也得活在一女侍三夫的羞耻中,他们只当作理所当然,又有谁理会过她愿不愿意?
洛花是个心细的,知道程谦怜惜自己,心下更是感动:”哥哥这样憋着对身子不好,还是让妹妹来”说着小手已滑进少年裤裆中寻了欲根攥着.
程谦按着少女柔弱无骨的小手,痛苦难耐地道:”妹妹,别.爹和二叔不管你受不受得了,若我和他们一样,我也无法”
洛花打断他:”哥哥疼我,我心中高兴.可是我留在程家,也是为了和哥哥厮守,若不能和哥哥做夫妻,那还有什么意思?”想起自己这身子不知被多少个男人玷污过,就怕哥哥嫌弃,忍不住便流下泪来.
程谦见妹妹落泪,心下一慌便再顾不得这许多,翻身便覆了上去亲着她的泪水,边道:”妹妹别哭.哥哥何尝不想与你做夫妻?只是你这小穴怕是不能再入了,我就肏你的屁眼好不好?”
洛花始终不大能接受让男人入她的后庭,所以自那次被程大山开苞后,也不过让男人们入了几次.可她也知道今天这情穴给叶清宏的大屌捅过后,实在是到了极限,再加上之后数度春风,自是再禁不得摧残了.但想起自己还得留着这些男人的精水在牝中一整晚,心中难受,只恨不得哥哥也在屄中留情,洗去她服侍其他男人的屈辱.
当下她将头埋在程谦的颈脖间,小声地在他耳畔道:”哥哥便入妹妹的屁眼,只是我怕那儿没水儿,哥哥先拔了栓子在骚逼中润润肉棒,再插屁眼可好?”
程谦一想,也觉可行.他那会贪鲜,也肏过洛花的后庭一回,就是后来她无论何不让他再碰,就只二叔强行入了她的屁眼几次,又让爹插了那么几回而已,此时见她主动逢迎,心下微动.
少年本来就难受,这会能舒解,便拔了栓子,提枪上阵,只是看着少女红肿不堪的穴儿,不敢冒进,只是缓缓地将鸡巴插进湿漉漉的花穴中,胡乱抽送了几下,便又退了出来,然后从新堵上洞口.
只见自己的阳物此时已被涂上一层晶亮,想来都是刚才妹妹和其他男人欢好后的汁水,心下不虞.但还是提起她的双腿,压到她的耳朵两旁,便见那小巧的菊穴尽露出来.他也不打话,龟头凑到洞口一刺,便挤了进去.虽然棒身滑腻,洛花又非首次,但他见少女后庭就那么一丁点儿的小孔,情知也没常给大屌开垦,一时还是怕她受不了,也不敢硬来,只抑着满腔欲火,慢慢向前挺送.
他知洛花紧张,便以手指揉着阴核.她接二连三受着肉棒戳弄了一昼,身子本就敏感无比,这会少年又刺激着她的情豆,她哪还顾得上菊穴中节节进驻的肉棒?只扭着水蛇腰,口中呻吟不断.即使见洛花动情,少年还是不敢鲁莽.待他入了个尽根,已是忍了个满头大汗.他见洛花脸上并无不适之意,才开始提臀抽送.
其实洛花让男人操菊穴也不难受,只是心中膈应.好端端有牝不肏,怎地让男人玩起屁眼来,实在是说不出的下流.此时由著程谦捣搅,也是迫于无奈.但玉茎出入之际,却不知不觉地生出丝丝快意,到得后来她竟是被肏得蹬着小脚,却是丢了.
她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正喘息着,却不忘对身上的少年道:"好哥哥求你在妹妹的骚逼中射别别射在后面"
程谦本觉着菊穴紧致,正自得趣,不妨洛花竟要他另辟溪径.他箭在弓上,也不多问,拔了栓子,便抽出肿胀的孽根,往花穴中一刺.他已快到那美处,一时只是狂抽猛插,不过数十下便将浓精射进花壶.
他伏在少女身上喘着气,洛花满足地拥着他.程谦有点后悔刚才一番疯狂:"妹妹的穴儿还好吗?我刚才实在是忍不住."说着便要抽身而出.
洛花收紧双臂,没让他离开,略带娇羞地道:"哥哥让我那儿含上一会儿.我上了药,今晚都不能洗.我不想一整晚里面都只是其他人的东西,所以才想要哥哥射在小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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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庭探春 (父、叔)
程谦怕压着少女,可她今天被迫和两个陌生男子欢好,情绪不稳,此时就是不舍他离去.少年只好由著阳物泡在水汪汪的花穴中,手肘撑在少女身体两侧.二人喁喁细语,不时亲个嘴儿,互相爱抚,洛花满心柔情蜜意,一时倒是将早上的不快暂时忘却.
程大力见儿子久久未到前铺,心知他定是和女儿缠绵.他到屋中去寻程谦,一如所料,儿子衣衫不整地和赤裸的少女肢体相缠.他心下不虞,道:”谦儿勿要磨蹭,快到前面去!”
程谦闻言,立时将半软不硬的玉茎抽出,整理好衣衫,才依依不舍地看了洛花一眼,抬脚出了屋子.
程大力看着女儿的情穴,一边捡起栓子给她从新堵上,见那肉唇已肿得如滴血般,知她是再受不了.但平时她让几人轮着操,一天五,六回,哪曾少了?今天不过是多了个老头子入穴,怎地就如此娇弱?再者,他如何不知程大山为人.若不让他尽兴,只会让他起疑.今晚虽是轮到程大力睡洛花,但程大山自是不理的,到时自会寻来.所以即使洛花的小穴再酸再胀,自己不舍得弄她,二弟却不会顾忌.
他叹了口气,道:”我儿刚才没给谦儿弄痛了吗?”
洛花边撑起身子穿衣,边回道:”刚才女儿让哥哥入了入了屁眼,到他差不多才又”话到一半已是脸如火烧,声不可闻.
程大力先是一愕,他心知洛花不喜别人弄后庭,看来是别无他法.他也隐隐渴望,平时可碰不着女儿的菊穴.之前数次得手,她总是挣扎得厉害,事后也是哭得凄凄惨惨的,后来便不敢再相迫,看来这回可乘机玩个尽兴.其实他并非钟情女人的屁眼,可是洛花越是不让男人们碰,他们却越是心痒难搔.当下他脸上不显,道:”今晚你二叔必要操你,只是你这穴儿是不能入了,不如就让他肏你的屁眼吧.”
洛花的衣衫穿了一半,闻言手上一顿,才小声地应下来.
这晚洛花和程大力正赤条条地相拥着亲嘴儿.程大力精壮的虎躯叠在柔软的女体上,少女的一双奶子贴着男人的胸膛,已被压得变了形.她屈起大张的双腿,让下身尽情暴露,方便男人的手指戳弄她的菊穴.程大力喘着气道:”爹的鸡巴硬得发痛,我儿先服侍了爹,待会才到二叔.”说着已将洛花反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男人吐了一口唾液抹在少女的屁眼处揉开,提着金枪便向前挺进.
少女明知这次菊穴是难逃劫数,便是少有地顺从,也不哭闹,由著男人钳着她的细腰,鸡巴抽送不止.就在这时,程大山迈步进来,见姪女被操得小脸潮红,再往下看,情穴间只垂着一根细绳,男人紫胀的肉棒在臀间进出.他平时难得玩洛花那小洞,这会不及细想,立时便褪了衣裳,爬到炕上,按着少女的头便往自己的鸡巴凑,道:"闺女先帮二叔含含,待你爹出了火,二叔才肏你的屁眼,定叫你爽翻天."
因着程大山死皮赖脸,不论晚上程大力父子谁和少女睡,他总是横插一脚,要分一杯羹.最初洛花不愿同时伺侯二人,可磨不过程大山,慢慢便习惯了.程大山又哪会难为自己?既然姪女不让他入那小屁眼,难道叫他在旁看着干等吗?于是便迫着她以口服侍,时间久了,少女的口活倒是越发利索.洛花其实也不愿意口穴并用,所以常以手代之.总之怎么说,程大山都不会吃亏.
程大力兄弟俩弄着洛花的身子,二人两相对望,只觉身下这尤物尽由著二人取乐,实在说不出的得趣.
待程大力出了精,程大山也不待少女缓过来,立时便将大屌插进尤自吐着精桨的小圆洞,将流出的白浊都被堵了回去.有了程大力精液的滋润,男人的鸡巴一下便入了个尽根,即使甫开始已大出大入,也是畅通无阻.这后穴虽没有骚逼的层层肉折,却是箍得肉棒甚是舒爽,自是另有一情趣.
洛花被两个男人接连弄着屁眼,情穴便越发觉得空虚,甬道奇痒,也无暇理会肉穴是否受得了,就恨不得能寻来一根大物事给捅上一捅."二叔. 洛花的小穴呃痒"
程大山乐闻姪女求欢,正要拔出栓子,被在旁的程大力阻止.他就怕女儿一时动情,求得二弟插了小屄屄,却伤了根本:"二弟就别弄闺女那儿了.来,我儿转过身,爹给你揉揉淫核."
程大力着二人改为侧卧,程大山从后抱着她肏后庭.程大力便寻了肉核揉起来用,另一手则搓弄着白嫩的乳儿,一心就要送她上美处.
洛花被父亲和叔叔二人夹击,不一会便尖叫道:"爹爹爹爹不要了二叔,太深了要到到了 ."
一股阴精自子宫深处释出,可这栓子做工甚是巧妙,明明洛花的水儿甚多,但这会堵上了,竟是不曾漏出一星半点.
少女被男人们弄丢了两回,程大山才泄了.她只觉肚子鼓鼓涨涨的,却是今天被男人们射进去几泡阳精和着自己的阴精,全都被堵在花穴中不得渲泄,这时便有点难受起来,可她也不敢张声.刚才毕竟是自己贪欢,才叫爹爹和二叔合力送上高潮,本来已是涨涨的子宫,实在是到了极限.她只能忍着不适,迷迷糊糊地和两个男人窝在炕上,相互搂抱睡了一宿.
到得翌日早上,她是被程大山的铁杵从后顶着臀儿弄醒的.男人还要插她,可小腹那涨满之感更甚,既想去洗净下身,更想去芧房方便.可程大山哪会理这许多,怀里是温香软玉,肉棒抵着少女挺翘的臀瓣,他想也不想便就着昨夜留在菊穴的余精戳了进去.
“二叔,我小穴太涨了”
此时程大力也被二人的动静闹醒了.才睁开眼睛便是一幕香艳,是个男人都忍不了,立时噙着少女的唇瓣,辗转吮啜,让她将说话都吞回去.手握一对玉兔,手指捻提乳头,享受着温软的触感.
洛花承受着男人从身后顶弄,面对着程大力在前面挑逗,不一会便再也憋不住.她伸手到腿间寻那细绳,就在她拔掉栓子的刹那,却同时被程大山操得身子颤栗,甬道急剧收缩,给存了一夜的汁液如缺堤般倾泻而出,另外一股热液亦同时释放,竟是憋不住尿了出来.
藕花深处
程大山没想过洛花穴中含了一大股精水和淫液一整晚,这肚子本就鼓鼓的,只道自已威猛,竟肏得姪女忍不住尿了,心下着实得意,再加上自己还没尽兴,自然不放开她.腰臀耸动间,凑到少女颈窝处舔吻着,道:"哈哈,之前闺女老说不要,想不到其实还挺喜欢给二叔插这屁眼!"
洛花只羞窘得不敢望向面前的程大力,就想起来清理一下,奈何程大山从后钳得她死死的,只顾埋头抽送.
"二叔求你了让我先去洗洗回来回来再给二叔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