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和江青衣诡异的关系
严绿衣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笑道:“呵这就开始护上了你可别忘了,冰菱仙子才是他的未婚妻,而你不是”
李语璇的脾气也并不是那么好,听到这句话,怒道:“严绿衣,你知不知道自己很讨人厌,如果这里不是太乙门,本仙子一定会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你一介魔门弟子来正道宗门,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严绿衣丝毫不示弱,上下打量了李语璇一眼,不屑道:“切有本事放马过来,谁教训谁还不知道呢至于你说的魔门,呵,作为主人家的太乙门都不管,你操什么心”
看着眼前两人,萧清封颇有些无奈。
这两个人每一个都有着不弱于他的实力,然而,现在的表现就像两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一般。知道的知道她们是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开玩笑的小伙伴呢。
两个仙子在争吵,萧清封很明智的没有插口,即便这事情本身涉及到他。不是他胆小,而是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将敖冰菱四人带到阁楼之后,萧清封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其实也不算是借口,他的确有事情要做,那就是找衣。
衣与司马青麒都选择留在太乙门做客,所以萧清封在一座阁楼之找到了他们。此刻的衣还是她那副装扮,一席青衣,红色披风,只是的长枪已经消失不见,但绝美的容颜依旧带着英气。
“你来这里干什么”
见到萧清封,司马青麒冷声道。他对萧清封的恨意简直不可表述,可以说,萧清封间接的毁了他的一生。试问,这种情况下,他如何能不恨萧清封
不理会司马青麒那杀人的目光,萧清封对着他旁边的衣道:“江师妹,可否随真封出去一下”
“你想干什么”看着萧清封找自家师妹,司马青麒直接挡在萧清封身前怒喝道。
“管你什么事”
说完,萧清封没理会司马青麒,便径直先走了。对于他来说,司马青麒根本就不算对,至少比隐修差远了。
“混账混账”看到萧清封走了,司马青麒眼充满了恨意,然后对着衣道:“师妹你就不要去了,一看这家伙就不安好心。”
“没事”
衣笑着回应了一句,然后移动步伐随着萧清封走了出去,丝毫没有理会司马青麒难看的脸色。
察觉到衣跟上来了,萧清封体内法力一转,催动飞雕翅就朝着一个方向飞去,而衣见状,脚下战靴散微微玄光,也朝着萧清封急追而去。
萧清封的度自然不慢,但是衣的度却还要比他快那么半筹。这一刻,萧清封很苦闷,看来必须要将纵地金光诀修成了。
萧清封与衣一前一后的飞行,飞行了足足半个时辰之后,才停在了在一处小峰顶上,而衣也很默契的站在了他丈之外。
“真封师兄找青衣何事”一双美眸打量着眼前这个师兄,衣眼出现一丝好奇之色。
对于萧清封,衣其实并不陌生。不仅仅是因为萧清封与武道宗的恩怨,也不仅是释然的弟子,还因为他是衣的对。
没错,很早以前,衣就将萧清封当做对了,而且是那种一生的对。
迎着衣的目光,萧清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想,最后还是直接言道:“师妹对于自己的身世知道吧”
点了点头,衣神色并没有多大变化,直接说道:“我知道我父亲就是你师尊,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行了。用不着拐弯抹角。”
“呃”萧清封没想到衣竟然这么直接,略微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是这样,师尊离开之前让我将释然剑交给你。不过我现在没有戴在身上,所以想邀请你去一趟元阳宗,而且师祖也想见见你。”
按照萧清封的猜想,衣应该会犹豫,应该会彷徨。
然而,这些都没有,她只是微微一顿,然后平静道:“好正好这次有时间,就陪师兄一起去元阳宗看看吧。呵呵,说起来,我也算半个元阳宗的人吧。”
“”
萧清封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衣的回答出乎了他的预料,好在他反应不慢,反应过来便欣喜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看了看萧清封,衣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言道:“对了师兄,不知道有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师妹指的是什么事情”萧清封问道。
衣红唇微张,一字一句道:“你与我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的起因还是我父亲与我母亲的事情。”
“这个”萧清封迟疑了一下,说道,“师尊虽然给我提起过你,但是并没有提起他与师母的事情,也没有说我与你的事情。”
这个时候萧清封心有种不妙的感觉,难道他师尊还将衣许配给他不成
想想,这种可能性还真不是没有。不过,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师尊为何不告诉他呢现在他与敖冰菱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时候如果在冒出衣的事情,那可就不妙了。
好似看出了萧清封的想法,衣神色有些恼怒,脸上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红晕,很是英气的解释了一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与我之间虽然有牵连,但绝对不是男女之事。”
“咳咳”萧清封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说道,“这件事情我确实没听说过,如果师妹不介意的话,麻烦给我解释一下好吧”
“这是应该的。”一个小插曲衣并没有在意,微微点了点头之后,便开始叙述道,“我的母亲乃是武道宗弟子。他与父亲的结识很有种江湖意味。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因为一头化形大妖。那大妖本来是父亲所伤,但是被我母亲缘之下斩杀了。”
萧清封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他也很想听听师尊当年的风流轶事。
扫了萧清封一眼,见他没有表意见,衣自顾自的继续道:“他们第一次见面不算友好,因为那大妖的缘故,还切磋比斗了一番。两人都是大宗门之人,修为段都不弱。因为不是生死之战,所以他们只是打了个平。”
“然后呢”萧清封很配合的问道。
衣继续叙述道:“后来他们又遇见过几次,每一次都有交,不过都没有分出胜负。当然,期间还生了一些其他事情,不过那些我就不详细说了。反正后来他们之间打出了感情。”
萧清封有些懵了,问道:“那这和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衣解释道:“其实他们两人都是不服输的人,正因为没有分出胜负。所以约定我与父亲的弟子比试。其他两位师兄的资质与年龄与我都有些差距,所以最后我的对便是你。”
听到这里,萧清封有些明白了,说道:“这么说,师妹是想与我比试一番了”
摇了摇头,衣苦笑一声道:“如果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我们之间不是一场比试就能结束的,而是一生的对,直至有一人陨落为止。”
“这我们能不能想办法不”
萧清封有点无语,他还真不知道释然师尊竟然给自己找了一个一生的对。看起来,衣的资质比司马青麒还好,这样一来,恐怕还真是一生的对了。
“没用的。”衣明白萧清封想说什么,言道,“当初父亲与母亲对天道起的血誓,你身为父亲的弟子,根本不可能挣脱。从父亲收你为徒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注定是一生的对。”
这么奇葩的事情萧清封是第一次遇到,他完全想不通自家师尊当年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这件事情很好玩吗
看到萧清封一脸苦涩,衣笑着安慰道:“师兄也不必苦恼,我们虽然是一生的对,但并不是敌人。相反,在师兄遇见麻烦的时候恐怕我还要救你才行。总而言之,我们之间或许是一种比较诡异的道友关系吧”
捏了捏眉心,萧清封轻吐一口气。
其实他明白这种血誓与一生的对是什么意思。严格的说,这并不是什么誓言,而是一种比较诡异的禁忌之法,是有强烈的因果关系。
这个对不是敌人的意思,反而是一种变相的相互保护。
换一句说,从释然收萧清封为徒的那一刻,萧清封就必须承担保护衣的责任。同样的,那一刻起,衣也有保护萧清封的义务。
再换一句话说就是,释然他们强行的将萧清封与衣弄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想要消除因果,就需要其一人陨落。
当人,一生的对也不是说说而已。
他们之间虽然算是诡异的亲人,但是又必须分出个胜负,分出个输赢。
然而,正所谓不到最后谁知道最后的赢家呢不管萧清封他们之间比试多少次,只要没有陨落,都不算最终的结局。
这些念头很快在萧清封脑闪过,片刻之后,对着衣言道:“师妹,不是师兄不信你,但是血誓因果有因果感知的,可是我并没有感知。”
衣言道:“此事小妹倒是可以给师兄解惑。因为我们还没有交过。自然不会有这种感知。但等到我们交之后,便会有这种感知了。”
“嗯原来是这样啊”想了想,萧清封还真不清楚这一点。
血誓的事情也只是萧清封偶然看过一点,并没有深刻研究,当初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异术,所以并没有在意。
看着萧清封沉思,衣言道:“师兄,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比试比较合适”
想了想,萧清封言道:“回元阳宗之后吧”
和衣见面之后萧清封心情就不好了。
自己父母的事情都没解决,又突然冒出了个不是亲人,却又必须是亲人的衣。萧清封这个时候总算明白释然为何非要自己将释然剑给衣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迟疑。他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血誓究竟是不是真的。这种异术很难定义,十分诡异。
接下来的几日,那些做客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最后剩下的只有敖冰菱姐妹与衣,还有元阳宗与剑宫之人。
这一日早晨,元阳宗众人和剑宫众人齐齐拜别太乙门。
临走之前,云炎对着紫广问道:“紫广师弟,前辈们可否回来了最后结果如何”
“回来了”紫广点了点头,脸色不太好,有些担忧道,“不过,暴风真人并没有陨落,反而被他逃走了。所以,日后你们小心一点。”
萧清封在一旁言道:“不是我们小心一点,而是师兄你们小心一点。我们都不在东南域,相比较而言我们还是安全一点。”
紫广笑了笑,言道:“咱们都应该注意一点。被元神真人惦记上,恐怕我们日后真的难过呀”
云炎耸了耸肩道:“没办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不过,我想他不会不远万里的跑到东北域去找我们麻烦吧。所以,我们还算安全的。”
真凡翻了翻白眼:“师兄,你这就不对了,你安全了但是不能吓唬我们呀面对元神真人,我觉得我还是害怕的。”
看了真凡一眼,真言无奈道:“行了,别贫嘴了你要是害怕,日后就一直待在宗门好了,即便暴风真人再厉害,也不敢去宗门撒野”
看着周围众人都看着自己,真凡有些尴尬道:“师兄别这么说,师弟我虽然害怕,但是还不至于这样吧”
看到越说越欢快,云炎提醒道:“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吧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咱们后会有期”
修行者的离别并没有凡人那么惆怅,对于他们来说,离别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说走就走,萧清封便离开了太乙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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