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萝莉多好啊……
我觉得这样不行。
肯定不行啊!我蹲在地上内心无声呐喊。
听见头顶的声音,我艰难的牵动了嘴角“没有家长。”所以快点离我远点吧我现在需要的是静静。
然而对方听了这话之后反而认定了我是离家出走偷偷溜出来玩的。他挑眉,试探性的问我“要去甜品店玩吗?”
不,你这是在犯罪的边缘来回试探啊。我木着一张脸在心里想。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估计是怕我误会他,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别怕,我不是什么坏人。”
我终于忍不住开始吐槽“但是你的每一句发言都像一个诱拐犯啊谢谢。”莫名奶气的声音听起来像故作深沉还带着点撒娇卖萌的感觉。嗯,一句话形容,就是标准的萝莉音。
听见自己的声音我的表情更木然了,带着看破红尘的超然。这绝对会成为我人生中的黑历史。
像是被我的表情逗到,他也故作严肃的点点头,但还是没忍住弯了弯嘴角“啊,你看我坐的车像是需要靠诱拐来挣钱的人吗?”
我抬头瞟了一眼他身后的黑色长轿车以及身高直逼两米的保镖“谁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有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笑了笑,在我看来带着莫名的高傲,看起来不屑与我说的那些人比较。他摸了摸眼角再次问了我“哪你还去不去呢?”
“去。”能白吃啊。
他没忍住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对人打了个响指“桦地。”那人立即响应,弯腰挺我捡起了身边的小书包,动作有些僵硬的将我抱进了车子里。
我坐在车子里发神。总觉得有点违和……我的脾气有这么好了吗?难道是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且身体又变小了,我虚握了握手,目光移向身旁的小书包。看上去是系统提供的。
视线微移,看见的是正在打电话的眼角有泪痣的人,我看了一眼就低下头默默看书包。感受到身边的人略显僵硬的动了动,我抬头,就看见被称为“桦地”的人小心的盯着我,一注意到我看着他就马上移开了视线。唔,耳朵还红了。
在内心狂戳了系统却没有回应后,我烦躁的捞了捞头还意外的觉得自己头发手感不错。不过考虑到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我隐隐觉得自己的智商可能是被减了:)。
见他们两个都没再看我,我干脆将带着花边有着小鸟图案的小书包拉开,一大捆的蓝色卷轴还有两张金色的。
懒得想卷轴的用处,我将拉链拉好,我跟着下车,本来是想跳下去的结果却被桦地举了出去。
跟着进了一个甜品店,刚进一个被木制藤条工艺品隔开的房间就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朝我们招手“来的有点慢呐,迹部。”
迹部?我看了看身旁的人。
迹部轻哼一声算是回应,把我放到凳子上坐好又将菜单递给我好让我点自己感兴趣的甜品。
抛弃了羞耻心的我已经能坦然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孩子了,我指点单对身边的服务员小姐姐说“请给我一份宇治金时谢谢。”然后得到摸头一下。
迹部又将菜单拿过随便点了几样“再来个小孩子比较喜欢吃的牛奶布丁,还有这几样。”
戴眼镜的男子颇感兴趣的问迹部“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带孩子的兴趣了?嘛,不过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的确挺惹人喜欢的。”在他说后半句话时我一直平静的用注视变态的目光盯着他。
嗯,看上去像绅(变)士(态)呢。
迹部拿消毒毛巾擦了擦手随意回道“在路上的时候不是已经给你打过电话了吗?”
“你是说要多带一个,但我没有想到是小孩子呀。”对方笑着说。
戴眼镜的人又转过来有些好奇的盯着我,对我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温声细语的问我“小妹妹,我叫忍足侑士,你叫什么呀?”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起来了,一时没忍住露出了被恶心到的表情。
忍足的笑容顿时僵住,迹部却笑出了声,他将刚上桌的甜品推到我面前也问道“嗯,所以你叫什么名字呢?”
忍足却连尴尬都顾不上了“迹部你怎么不知道这孩子的名字?她不是你家哪个亲戚吗?”带别人出来玩还连别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吗?
迹部摇摇头“我可没说过她是我哪个亲戚的孩子这种话。”
“迹部你……”忍足欲言又止。
等到他们话止我低头看了看面前的宇治金时和牛奶布丁,想了想“……三日月…国咏。”
忍足吐槽“这个一听就是假名吧……”他假意拍了一下迹部“说吧,这是你哪里拐来的小孩子。”
“路上捡到的。”
“真的你拐来的?!”忍足捂额“快趁别人家长报警前先将别人孩子还回去吧。迹部,相信我,萝莉控是没有好下场的!”
“她是离家出走。”迹部搅着杯里的咖啡,往里面加了点糖。
听见这话我淡定的回了一句“不是离家出走,只是……走失了。”
迹部的手僵住,糖撒在了桌子上。他揉了揉脑袋问我“之前你不是说自己没有家长吗?骗我的?”
我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
“看吧,迹部大爷,你还是赶快给人家小孩子送回去吧。”忍足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那你家长呢?”迹部问。
“......不知道。”
“真的?”
“……”我怎么知道啊。
迹部叹了口气,拿出手机“说说你的真实姓名吧,我帮你找人问问。”
不知道怎么的我偏偏坚持了一下“就是三日月国咏。”
“哪家人会这么给孩子取名字啊?”忍足吐槽。
迹部也是没了脾气“好了我帮你问问。”他起身站在窗边打了几个电话,一会儿,他有些惊讶的走了回来“还真有这么给孩子取名字的父母啊……我帮你问了,你家长一会儿就能赶过来了。”
“......”谁?原来真的有的吗?!
说是一会儿还还真是一会儿,不过十分钟就有人敲响了门“啊,请问是迹部景吾先生吗?”
“是的。”迹部走过去。
听着莫名熟悉的声音我觉得有点不妙,在看见那张脸之后我更是僵在了原地。
“噗、”鹤丸没忍住别过头笑了一下,又转过来说“啊,我们家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抱歉啊。”
迹部挑了挑眉没说话,倒是忍足犹豫的问“这真的是你家的孩子吗?”
顶着我杀人的视线,鹤丸又别过脸哈哈哈笑了一会儿靠在三日月宗近的肩膀上试图遮住笑“当然了。是吧?孩子她爸。”
三日月宗近淡定从容的笑了笑“哈哈哈,是呢,孩子她妈。”
啊,求你们了,快闭嘴吧。